“原来你才是最古老的脉流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却有力,“可你看看这些年,你用暗脉之力扭曲了多少平衡?毁灭不是复仇,是同归于尽!”
她催动双脉印记,将自身的三脉之力注入光柱,光柱的光芒越来越盛,竟将黑影的茧状外壳撕开一道裂缝。裂缝中,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那是无数张面孔的叠加,有人类,有天外种族,甚至有暗脉族,仿佛所有脉流的影子都凝聚在他身上。
“同归于尽又如何!”黑影疯狂地吸收母树的星脉本源,茧状外壳彻底破裂,一个高达百丈的黑影屹立在断脉崖底,周身的暗脉之力形成风暴,“我要让这颗星球回归混沌,再无三脉之分!”
风暴席卷断脉崖,星玄的星脉守护者被吹得东倒西歪,萧彻用玄铁铁棍撑起光盾,却也被风暴逼得步步后退。沈清辞看着渐渐枯萎的星核母树,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她冲向母树,将三脉本源信物按在树根上,双脉印记的光与母树的星脉交织,竟将自己的脉流与母树连为一体!
“清辞!”萧彻嘶吼着想阻止,却被风暴困住。
沈清辞的声音在风暴中回荡:“混沌能生万物,也能容万物!你本是原生脉流,为何不能与我们共生?”她的三脉之力顺着母树的根须,流入黑影体内,与他的暗脉之力碰撞、交融,“你看,我们能共存!”
黑影的风暴渐渐平息,百丈高的身躯开始缩小,暗脉之力中渐渐融入三脉的色彩。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平衡脉流,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,露出一丝迷茫:“共存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素微举着玄家初代阁主的手札,手札上未被虫蛀的最后一句清晰可见,“‘原生脉流,三脉之祖,共生则荣,相斗则亡’。你从来不是敌人,是我们遗失的根。”
黑影沉默良久,最终化作一道柔和的暗脉之光,融入星核母树的根须。母树的叶片重新变得翠绿,断脉崖的黑红色渐渐褪去,露出底下银蓝相间的原生脉流,与三脉之力和谐共生。
星玄走上前,深深鞠躬:“多谢你,让我们明白,最古老的脉流从未离开,只是在等待被接纳。”
沈清辞被母树的力量托回地面,脸色苍白,却带着微笑:“你看,混沌不是终点,是新的开始。”
萧彻紧紧抱住她,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:“下次再这么冒险,我就……”
“就陪我一起冒险。”沈清辞打断他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。
断脉崖的危机解除后,星源平原与大陆的联系愈发紧密。暗脉族的残余势力在原生脉流的感召下,大多选择回归平衡,那些被种下“脉流种子”的人,也在三脉调和膏的帮助下恢复了正常。
沈清辞站在断脉崖顶,看着星源平原与大陆的脉流在天际交织,形成一道跨越两界的彩虹。她知道,关于脉流的故事还远未结束,但只要记得“共生”二字,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,他们都能笑着面对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