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灯在晨雾中划出刺眼的弧线，秦奋的车刚驶离化工厂，市局的紧急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老秦，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是市局重案组组长的声音，“你们抓的周云，在押送途中‘突发心梗’死亡，尸检报告显示，他体内有新型神经毒素，查不出来源。另外，我们收到国际刑警的协查通报，周云关联着一个叫‘净化者联盟’的国际恐怖组织。”
“净化者联盟？”秦奋重复着这个名字，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对，这个组织太邪门了。”
组长的声音透着疲惫，“他们宣扬‘基因净化论’，认为只有特定基因的人才能主导世界，在十几个国家都有据点，专门资助非法人体实验。最麻烦的是，他们组织严密到变态，所有成员都是网络单线联系，用的都是一次性加密设备，一旦某个据点暴露，成员会立刻自杀或潜伏，线索当场就断。”
苏锐坐在副驾驶座上，听得脸色发白：“周云的实验，根本不是他个人的野心，而是这个联盟的计划之一。高俊和沈明远，都是他们培养的‘基因武器’。”
回到警局，技术科已经对周云的尸检报告和加密IP做了深度分析。
李天顶着黑眼圈，把一摞文件放在桌上：“秦队，国际刑警发来了联盟的资料。这个组织成立快二十年了，我们国家之前端过他们三个据点，但每次都是抓一批小喽啰，核心成员一个没碰着。他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，消停个一年半载，又会换个地方卷土重来。”
“金陵的这个据点，就是周云负责的。”
林枫指着地图上的红圈，“废弃化工厂是实验基地，沈府是联络点，高俊和沈明远是‘成果’。现在周云死了，高俊跑了，沈明远被我们抓了，这个据点算是废了，但联盟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苏锐调出沈明远的审讯录像，画面里沈明远听到“净化者联盟”四个字时，瞳孔骤然收缩，虽然很快恢复平静，但还是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。
“他知道这个组织。”苏锐肯定地说，“之前他说的‘上级’，就是联盟的人。”
新一轮审讯在强光下开始。林枫把周云的尸检报告和联盟的标志放在沈明远面前，沈明远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“周云是被联盟清理的，对吗？”
林枫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他们怕你把联盟的事情说出去，所以在你落网后，立刻切断了所有联系，甚至不惜让高俊越狱，转移我们的注意力。”
沈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沉默了足足十分钟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只见过‘上级’的背影，他每次联系我都用变声器，通过加密邮件发指令。他说联盟在全球有上百个‘培养舱’，每个舱都有像我和高俊这样的人。金陵只是其中一个‘观察点’，一旦暴露，就会被彻底放弃。”
“高俊现在在哪里？联盟有没有给你过关于他的指令？”苏锐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