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平沉默了两秒,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梁雨华说得对,他是更合适的人选。
“好。”邹平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联盟数据库里没有朱厌的明确弱点记载,我们只能试......眼睛、咽喉、耳朵孔、可能存在的肚脐或下腹柔软处……你速度快,找机会贴近,用破甲锥试试。记住,一击即走,绝对不要恋战!”
“明白!”梁雨华眼神锐利,已然进入战斗状态。
“等等,”邹平按住他的肩膀,目光扫过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,和脸上的多处擦伤和淤青,“去找金笑笑,把你这一身伤处理一下,哪怕只是暂时止血止痛,你要保持最佳状态。”
梁雨华点点头:“好,我速去速回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,只留下一缕微风,朝着金笑笑和严淮所在的方向掠去。
看着梁雨华消失的方向,邹平的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带着欣慰的笑,梁雨华这小子,永远像一团燃烧不尽的火,充满活力,不知疲倦。
随即,他又收敛起了心神,指挥大家试图将朱厌再次捆住。
这个战术看似笨拙,却是被验证过的唯一有效的方法。
刚刚他们不但捆住了朱厌,他还对他的薄弱位置开了几枪,这就证明了:只要创造并抓住机会,他们确实能对这头凶兽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,不惜一切代价,为梁雨华创造下一个机会,就像刚才队友们为他做的那样。
然而,当邹平再次靠近朱厌时,一股异常的热浪扑面而来,让他的动作一滞。
这有些不对劲,朱厌体表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。
他们之前接触时,朱厌体表的温度比常人还低一些,可现在,明显高了太多。
他仅仅靠近朱厌,皮肤就有一种被烘烤的灼痛感,空气都在高温下微微扭曲。
“怎么回事?”邹平侧头对旁边正奋力固定绳索的队员郝连吼道,声音都盖过了朱厌的咆哮和绳索摩擦声。
郝连满头大汗,脸被热浪烤得通红,急促地回答:“不清楚!就……就在雨华把你救出来之后不久,它身上的温度就开始飙升!越来越烫!”
邹平的心猛地一沉,凶兽的异变往往意味着未知的危险或更可怕的攻击模式。
温度升高……是某种能量积蓄的前兆?还是它即将进入狂暴状态的标志?
“队长,情况不对,要改变战术吗?”郝连咬着牙问,手中的绳索都因为高温而有些发软。
听到郝连的疑问,邹平也有些慌了,大脑飞速运转着,也想找出最佳的办法。
他刚刚才和梁雨华敲定了新的刺杀计划,现在就要推翻吗?
只是,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?
邹平的目光扫过在绳索下奋力挣扎的朱厌躯体,又看了看周围队员脸上混合着恐惧与决绝的神情。
现在温度虽高,他们觉醒者体质还能勉强承受。
或许……他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