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明见孟婆不给,急了,开始哭闹起来:“我要喝!我就要喝!你不给我喝,我就哭!”他坐在地上,蹬着腿,哭得撕心裂肺,引来不少路过的亡魂和冥职围观。
这时候,转轮王正好路过奈何桥,看到这一幕,皱起了眉头:“怎么回事?哪个司署的小鬼,敢在这里闹事?”
孟婆连忙上前解释:“回转轮王大人,这小鬼是无常司的勾魂使,非要喝孟婆汤,我不给,他就哭起来了。” 转轮王看向坐在地上哭闹的李修明,又想起之前“篡改生死簿”的事,脸色沉了下来:“无常司的?江听澜呢?怎么不管好他的人?” 正好,江听澜发现李修明不见了,心里慌得不行,摇了镇魂铃,萧砚白也赶了过来,两人一路找,终于在奈何桥看到了李修明。
江听澜立刻跑过去,把李修明抱起来,一边哄一边道歉:“对不起,转轮王大人,是我没看好他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 “江听澜,你就是这么管人的?”转轮王的语气带着怒意,“前几天篡改生死簿,现在又来奈何桥闹着要喝孟婆汤,你这个白无常,到底有没有把冥界的规矩放在眼里?” “是我的错,我愿意受罚。”江听澜低下头,心里满是愧疚
——又因为李修明,让自己受罚了。 “好,既然你愿意受罚,就去枉死城清理三天煞气。”转轮王说,“枉死城最近煞气重,不少枉死魂被煞气侵蚀,你去把那里的煞气净化干净,算是给你的惩罚。” 枉死城的煞气有多重,江听澜是知道的
——那里的煞气能直接侵蚀冥职的魂体,稍有不慎就会受伤。萧砚白立刻上前一步,对转轮王说:“转轮王大人,枉死城的煞气太危险,江听澜刚从禁闭室出来,魂息还没恢复,我替他去,或者我跟他一起去。” 转轮王看了看萧砚白,又看了看江听澜,知道他们俩关系好,也知道江听澜是个负责任的冥职,最终点了点头:“可以,你们一起去,注意安全,三天内必须把枉死城的煞气清理干净。” 第二天一早,两人一魂就去了枉死城。枉死城果然煞气弥漫,天空都是灰蒙蒙的,地上散落着不少被煞气侵蚀的魂片,空气里都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。江听澜拿出镇魂铃,摇了起来
——镇魂铃的声音能安抚枉死魂,也能暂时压制煞气。萧砚白则释放出阴火,阴火能净化煞气,每一道阴火划过,地上的煞气就会消散一些。 李修明被萧砚白抱在怀里,用一块布遮住了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
——萧砚白怕煞气伤到他,不让他下来。李修明看着江听澜和萧砚白忙碌的样子,小声说:“萧大人,江大人,对不起……我再也不想要孟婆汤了。” 萧砚白没回头,只是说:“知道错了就好,下次别再乱跑了。” 清理煞气是个体力活,才过了一个时辰,江听澜的额头上就渗出了冷汗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萧砚白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他走过去,接过江听澜手里的镇魂铃,说:“你歇会儿,我来摇,你帮我看着火就行。” “不用,我还能行。”江听澜想把镇魂铃拿回来,却被萧砚白按住了手。 “听话。”萧砚白的语气很温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,“你魂息没恢复,再这么耗下去,会受伤的。我是黑无常,魂息比你强,我来多做些,没事。” 江听澜看着萧砚白认真的侧脸,心里暖暖的,没再拒绝。他站在萧砚白身边,帮他调整阴火的强度,偶尔递给他一块灵果,让他补充魂息。 晚上,三人在枉死城的一座废弃驿站休息。萧砚白拿出药膏,拉过江听澜的手
——江听澜的手腕被镇魂铃磨红了,还有几处被煞气划伤的小伤口。萧砚白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伤口上,指尖轻轻揉着,声音里满是心疼:“疼吗?早知道我就不让你来了,我一个人也能清理完。” “不疼。”江听澜笑了笑,反手握住萧砚白的手,“跟你一起,就算受点伤,也不算什么。而且修明也知道错了,以后会乖的。” “他乖不乖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不能受伤。”萧砚白把江听澜的手放在唇边,轻轻吻了一下,“以后不管他闯什么祸,我都跟你一起受罚,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着。” 江听澜的脸颊微微发烫,靠在萧砚白肩上,闭上眼睛。驿站的窗外,煞气还在弥漫,可房间里,却因为两人的相拥,充满了暖意。李修明躺在旁边的小床上,抱着小狐狸,已经睡着了,嘴里还念叨着“甜魂果”,看来是彻底忘了孟婆汤的事了。 #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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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油锅台前贪口腹,法典灯下诉情长 从枉死城回来后,江听澜又被萧砚白逼着休息了两天。李修明也确实乖了几天,每天跟着萧砚白认植物,学规矩,再也没乱跑。可他毕竟是五岁心智,好奇心像野草一样,稍微不注意,就会冒出新的“祸端”。
这天下午,萧砚白去无常司处理公务,江听澜在院子里晒灵草(灵草能入药,也能给李修明做甜魂糕)。几个鬼差路过无常司,在门口聊天,说起了18层地狱的“趣事”。 “你们去过第一层活大地狱吗?那里的油锅可大了,能装下十个恶鬼,炸的时候滋滋响,看着可吓人了!”一个鬼差说。 “何止吓人啊,我听说那油是用冥界的‘烈魂油’做的,沾到一点就能把魂体烧穿!”另一个鬼差说。 “烈魂油?”李修明正在旁边玩小狐狸,听到“油”字,立刻凑了过去,“是不是炸东西的油?能炸糖糕吗?我想吃糖糕!” 鬼差们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:“小朋友,那油可不能炸糖糕,是炸恶鬼的,不能吃!” “不能吃吗?”李修明有点失望,可他还是想看看“大油锅”是什么样子
——既然是油,肯定跟甜魂糕的油差不多,说不定能看到“炸东西”呢? 他偷偷记下“18层地狱第一层”,等江听澜晒完灵草,去厨房给他做甜魂糕的时候,李修明又溜了出去。他记得鬼差说“往西边走,就能到18层地狱的入口”,于是一路往西跑,跑了将近一个时辰,终于看到了一座黑漆漆的城门,城门上写着“活大地狱”四个大字,门口还有两个拿着鬼刀的看守。
李修明跑过去,仰着小脸问看守:“叔叔!我想看看里面的大油锅,是不是能炸东西吃?” 看守们吓了一跳,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勾魂使,还敢来18层地狱看油锅。一个看守说:“小朋友,这里是地狱,不能随便进,快回去!” “我就看看,不进去!”李修明不依,绕着看守往里面跑,“我就看一眼,看完就走!” 活大地狱的第一层,果然有一口巨大的油锅,锅里的烈魂油冒着黑烟,滋滋作响,几个鬼差正把一个恶鬼往油锅里扔。李修明跑过去,趴在油锅边,伸着脖子往里看
——油锅里的油黑乎乎的,冒着泡,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,可他还是想摸一摸,看看是不是热的。 他伸手去摸油锅的边缘,刚碰到,就被烫得缩回手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没站稳,身体往前一倾,差点掉进油锅里! 就在这时,一个看守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他的后衣领,把他拽了回来。看守吓得脸色发白,立刻把他带到了平等王面前
——平等王是18层地狱的主管,最讨厌有人擅闯地狱,尤其是这么小的小鬼。 平等王看着李修明,又想起之前篡改生死簿、闹奈何桥的事,气得拍了桌子:“又是你这个小鬼!前两次闯祸还没受教训,这次居然敢闯18层地狱,还差点掉进油锅里!江听澜呢?把他叫过来!” 江听澜做完甜魂糕,发现李修明又不见了,心里立刻慌了。他摇了镇魂铃,萧砚白赶回来,两人四处打听,才知道李修明可能去了18层地狱。
等他们赶到活大地狱的时候,正好看到平等王在训斥李修明,李修明吓得哇哇大哭。 “平等王大人,对不起,是我没看好他,我愿意受罚。”江听澜立刻上前,把李修明抱在怀里,替他道歉。 “江听澜,你可真会教下属!”平等王的语气带着怒意,“篡改生死簿、闹奈何桥、闯18层地狱,这小鬼闯的祸一次比一次大,这次要是没看守拉着,他早就成了油锅里的魂渣了!你这个白无常,必须严惩!” “我愿意受罚。”江听澜低下头,心里满是愧疚。 “好!”平等王说,“罚你禁足七天,抄《冥界法典》一百遍,再去阿鼻地狱边缘看守三天
——阿鼻地狱的煞气比枉死城重十倍,你好好反省反省,怎么管好你的人!” “平等王大人,”萧砚白立刻上前,挡在江听澜面前,“阿鼻地狱太危险,江听澜的魂息还没恢复,我替他去阿鼻地狱看守,禁足和抄法典,我们一起担,行不行?” “你……”平等王看着萧砚白,又看了看江听澜,知道他们俩感情深厚,也知道江听澜是个负责任的冥职,最终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们俩一起受罚吧
——禁足七天,抄《冥界法典》各五十遍,阿鼻地狱看守三天,你们俩一起去。” “谢谢平等王大人。”萧砚白和江听澜同时道谢。 回到无常司,李修明还在哭,抱着江听澜的脖子,抽抽搭搭地说:“江大人……我再也不闯祸了……油锅好烫,我再也不去了……” 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江听澜摸了摸他的头,虽然心里又气又急,可看到他害怕的样子,也生不起气来,“以后要去哪里,必须跟我或萧大人说,不能再偷偷跑了,知道吗?” “嗯!”李修明用力点头。 接下来的七天,两人开始了“禁足抄法典”的日子。无常司的书房里,摆着两张桌子,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本厚厚的《冥界法典》和一支毛笔。萧砚白每天都会早起,给江听澜做甜魂糕,然后一起抄法典。 李修明被萧砚白安排在旁边的小桌子上,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,让他学画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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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萧砚白怕他再捣乱,干脆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着。 抄法典是个体力活,《冥界法典》有上千页,五十遍抄下来,手都要断了。才抄了两天,江听澜的手腕就酸了,写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萧砚白看在眼里,晚上等李修明睡着了,就偷偷溜进江听澜的房间,把他没抄完的法典拿过来,替他抄。 “你别替我抄,平等王知道了会生气的。”江听澜想把法典拿回来,却被萧砚白按住了手。 “没事,我抄得快,明天早上就能抄完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萧砚白笑了笑,把江听澜的手放在自己手里,轻轻揉着,“你看你,手腕都肿了,再这么抄下去,会伤了魂息的。我是黑无常,魂息比你强,多抄点没事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江听澜还想说什么,却被萧砚白打断了。 “别可是了。”萧砚白把他搂进怀里,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我们是爱人,不是吗?爱人之间,本来就该互相分担。你为了修明受罚,我为你分担一点,不是应该的吗?” 江听澜靠在萧砚白怀里,心里暖暖的,没再拒绝。
他看着萧砚白认真抄法典的侧脸,灯光映在他的脸上,温柔又坚定。他知道,不管李修明闯多少祸,不管他们要受多少罚,只要有萧砚白在身边,他就什么都不怕。 七天禁足结束后,两人又一起去了阿鼻地狱看守。阿鼻地狱的煞气果然很重,江听澜刚靠近,就觉得魂体一阵刺痛。萧砚白立刻把他护在身后,释放出阴火,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屏障,挡住了煞气。 “你站在我身后,别靠近边缘。”萧砚白说,“有我在,煞气伤不到你。” 江听澜点点头,站在萧砚白身后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满是爱意。他知道,这个男人,会用自己的一切,保护他,爱护他,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,都会陪在他身边。
三天后,两人从阿鼻地狱回来,李修明早早地在门口等着,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幽冥花,递到江听澜面前:“江大人!你回来了!我跟萧大人学画画了,画了我们三个人,你看!” 江听澜接过画,画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人影,一个拿着长鞭(萧砚白),一个拿着短剑(江听澜),一个拿着甜魂果(李修明),旁边还有一朵黑色的幽冥花。江听澜笑了笑,把画收起来:“画得真好,我们把它贴在墙上好不好?” “好!”李修明开心地跳了起来。 萧砚白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满是暖意。他知道,李修明还会闯祸,他们还会受罚,可只要能和江听澜在一起,只要能守护着彼此,就算受再多的苦,也值得。
夕阳西下,无常司的院子里,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江听澜和萧砚白并肩站着,手里牵着李修明,看着远处的晚霞——虽然冥界的晚霞是黑色的,却因为彼此的陪伴,变得格外美丽。他们是知己,是爱人,是命定之人,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,他们都会一起面对,一起走下去,直到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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