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(萧砚白)那声饱含杀意的怒吼,如同惊雷,彻底点燃了朱雀洞内最后的导火索。
玄龟虚影仰天咆哮,厚重如山的土系仙力不再仅仅是防御,而是化作了无数锋锐无匹的岩枪石剑,带着摧毁一切的决绝,如同暴雨般射向火焰漩涡中心的炎曦与凌波!
“墨尘!住手!”凌波(轩辕靖)被炎曦死死禁锢在怀中,感受到那来自墨尘的、毫不留情的攻击,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。
他试图挣扎,但炎曦的手臂如同烧红的铁箍,灼热而有力,更有一股混乱邪异的力量通过那“蚀心火链”不断侵入他的经脉,让他仙力运转滞涩。
“哈哈哈!来啊!墨尘!杀了我!连他一起杀!”炎曦(江听澜)癫狂大笑,面对那漫天袭来的死亡之雨,非但不惧,反而将凌波搂得更紧,仿佛要将彼此的血肉都融为一体。
他疯狂催动着朱雀本源,甚至不惜燃烧神魂,让周身的火焰漩涡变得更加狂暴、更加炽烈!那火焰不再是纯净的朱红,而是染上了丝丝缕缕代表心魔与毁灭的暗黑!
“你们……都疯了!”凌波看着状若疯魔的炎曦,又看向眼神冰冷、攻击狠绝的墨尘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。
这两个人,一个因爱生恨,强取豪夺;一个因妒成狂,痛下杀手。
而他,被夹在中间,无力阻止,仿佛成了这场疯狂闹剧的祭品。
“噗嗤!噗嗤!”蕴含着墨尘滔天怒火的岩枪石剑,悍然刺入了火焰漩涡!
大部分被狂暴的火焰消融、震碎,但仍有一部分穿透了防御!
炎曦(江听澜)首当其冲,数道岩枪贯穿了他的肩膀、腰腹,鲜血瞬间涌出,却被高温瞬间蒸干,留下焦黑的窟窿。
他闷哼一声,脸色惨白如金纸,但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,反而更加炽盛!
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死死抱着凌波,如同濒死的野兽守护着最后的猎物而墨尘(萧砚白)的攻击,并非全然针对炎曦。
那漫天的石雨,范围极大,不可避免地也笼罩了被炎曦紧紧抱住的凌波(轩辕靖)!一道尖锐的石梭,擦着凌波的额角飞过,带起一溜血珠。
另一道沉重的岩拳虚影,更是狠狠砸在了他的后心!“呃!”凌波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炎曦肩头的红衣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墨尘,眼中充满了震惊与……一丝被背叛的痛楚。“墨尘……你……”墨尘(萧砚白)在看到凌波吐血、额角染血的瞬间,瞳孔猛地收缩,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!那滔天的怒火与杀意,如同被冰水浇头,瞬间熄灭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慌与悔恨!
“仙君!我……”他想解释,想停手,但一切发生得太快,那已然发出的、蕴含着他全力一击的最后一波攻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