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呦!”李军不可置信的摸著脑袋,“爹!你打俺干啥”
“这熊瞎子是你打的吗你就敢要三成,老子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!”
“是东哥说的”他心里怪委屈的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打他脑袋,他当时小学一年级上了五年都没考上二年级,肯定是他爹把他脑子打坏了。
要不然他小时候,娘总说他机灵,为啥上学的时候就变笨了
“东子还说啥了没”
“嗯他说让我少说话。”李军闭上了嘴,任李有峰如何问话,他都不开口。
李有峰:
“那他还吩咐你干啥了”
“他说让我找大伯借牛,”李军一拍脑袋,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“爹,嘿嘿——”
李有峰一秒猜到他的想法,翻了个白眼。
“赶明儿一早我就去借!”
“你跟在东子后面,要长个心眼知道吗
就像今天,这也幸亏是晚上,要换成白天,被村里人看到这熊瞎子,你打算怎么解释”
“这”李军语塞。
他还真没想过该咋办。
“蠢蛋!”李有福不爭气的骂道,“下次避著点人,但凡你这猎物被別人看到了,那是要分出去的。
东子既然让你把他拖回来,那他肯定是有门道,以后多动动你的脑子,听见没”
“爹!”李军有些讶异,“你咋知道东哥有门道”
“你当老子蠢啊,你都让老子去借牛了!”李有峰摇头嘆气,
之前没有段启东的对比,他感觉自家儿子也算机灵,
可现在只觉得军子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
“也就是东子心肠好,记得你这个兄弟,愿意带你挣钱。”
李军不服气了,“东哥肯定是觉得我聪明又听话,才愿意带我的。”
李有峰没反驳,他儿子除了学习不咋样,其他方面反应还是挺机灵的,
只不过对於熟悉的人不设防,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把话套出来了。
“以后在外面,別人问你关於东子的事,你就闭口不谈”李有峰苦口婆心的说了大半个小时。
李军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爹,你就放心吧,以后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嗯,这板车你赶紧刷吧,刷完就去睡觉。”说著,李有峰打了个哈欠,抬脚回了屋。
“爹,你不帮我”李军懵了,他一个人要刷到啥时候
这上面还沾著某些黑色物体,光闻著就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你自己刷,老子我累了一天了,哪有功夫给你干活”李有峰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,
独留李军一人站在院子里。
屋里。
田桂芳瞅了眼窗外,小声的开口,“啥情况啊这是我养了他快二十年了,都没见他主动干过活。”
“还能啥情况”李有峰边脱外套,边道,“你儿子出息了,甭管他,咱赶紧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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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”话虽这么说,但田桂芳还是好奇,又抻著脖子看了一会,直到她实在熬不住,才睡了过去。
翌日。
李军起了个大早,他跑去李有峰那屋喊人,“爹,你快醒醒。”
“我让你给我借的牛呢”
李有峰不耐烦的翻了个身,“天都没亮,借什么牛”
“你现在就去,我待会就要去找我东哥!”
说著,他扒拉著睡在里面的田桂芳,“娘,你也別睡了,快去给我做饭,我今天有大事要干!”
老两口骂骂咧咧的掀开被子,“真是欠你的!”
虽然嘴上骂著,但手里的活计却一点没落下。
没多久,李有峰的牛借来了,田桂芳的饭也做好了。
他胡乱塞了几口,就跑去把熊瞎子装进板车,上面盖著麻袋和干树叶子,看上去像模像样的。
而另一边,段启东还在搂著媳妇呼呼大睡。
自从嗦奶事件发生,段启东就像打开了新大陆,每天晚上手都不老实。
偏江雪还拿他没办法,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