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想,我们不想。”他轻轻抚摸她的发丝,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,“你只需知道,有朕在,无人能再伤你分毫。拓跋野不行,宇文渊……也不行。”他提到宇文渊时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显然对那位皇叔也充满了忌惮。
“你安心养胎,给朕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。待你生产后,朕便为你举行最盛大的册封典礼,让天下人都知道,你是朕最珍爱的宸贵妃。”他许下承诺,试图用尊荣和未来绑住她。
织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,掩去眼底的讥讽。
最珍爱的贵妃?不过是另一个精致的头衔,另一重更华丽的束缚。
慕容枭见她温顺,心情稍霁,又陪着她说了会儿话,大多是贬低拓跋野的鲁莽与宇文渊的虚伪,反复强调自己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,直到宫人禀报有大臣求见,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织玥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清醒。
慕容枭的爱,是占有,是偏执,是建立在权力和“本该如此”基础上的扭曲情感。他编织着温柔的谎言,试图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金丝笼中最美丽的雀鸟。
而拓跋野送来的东西,他悄悄扣下,甚至诋毁其心意。
宇文渊的探望,他百般戒备,充满猜忌。
他试图隔绝一切可能影响织玥的人与事,让她完全依赖于他,相信他的版本才是真相。
可惜,他低估了织玥。
她从未真正失忆,也从未真正属于过任何人。
她冷眼旁观着这三个男人的表演,计算着利弊,等待着时机。
腹中的孩子是她暂时的护身符,而她对孩子们的真挚情感,是她在这冰冷算计中,唯一真实不虚的软肋与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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