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间隙，在洗手间外，王浩憋不住问赵大川：“大川，刚才争那零点几，有啥用？听着脑仁疼！”
赵大川压低声音：“耗子，这零点几，可能关系到未来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利益分配！条款就是游戏规则，定下来就难改了，必须争！”
王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嘟囔道：“还是俺那车间实在，一是一，二是二。”
初步协议达成，气氛缓和不少。 李总私下对陈望说：“陈总，你们团队给我印象很深。赵总专业，叶总敏锐，王总……很实在。投资就是投人，我们有信心。”
陈望微笑回应：“感谢李总认可。我们更看重启明资本带来的除了资金以外的资源和视野。希望合作愉快。”
返回公司，团队立刻复盘。
“娘的，比跟雀巢打价格战还累！”王浩灌了一大口水，“嘴皮子都快磨破了！”
叶栀夏长舒一口气：“总算谈下来个框架，条件比预想的好一些。”
赵大川推了推眼镜，表情严肃：“这只是开始。Ter Sheet 之后还有厚厚的正式投资协议，每一个细节都要抠。而且，对赌压力是实实在在的，未来三年，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。”
陈望点点头，目光扫过疲惫但兴奋的伙伴们：“这一关，我们算是初步通过了。这说明资本市场认可我们的价值。但就像大川说的，这纸协议不是终点，而是新的起点，是压力，更是动力。接下来，我们要把纸面上的业绩目标，变成实实在在的营收和利润！耗子，回去狠抓生产和成本！栀夏，市场推广要再加把劲！大川，新产品的研发不能停！”
“放心吧望哥！”王浩把胸脯拍得砰砰响，“俺就是不吃不睡，也把产量和质量搞上去！”
资本的考卷刚刚答完第一页，更严峻的考核，还在后面。
几天后，陈望接到叶栀夏内线电话，语气有些古怪：“陈总，前台收到一份快递，是‘长康元’寄来的……邀请函，邀请我们参加他们下个月举办的‘中华养生文化论坛’。”
竞争对手发来的论坛邀请？ 这是示好，还是挑衅？亦或是，另有所图？
新的波澜，再起。
（288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