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像个大号娃娃,除了会呼吸之外任他摆布,池骋太久没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,现在简直稀罕死了。
他抵开吴所畏乖巧蜷缩的手脚,身体迎上去抱紧,胸腹胯贴得不能再紧贴了,心理躁动到顶点,生理欲望接力复苏。
毫无缝隙的身体因为某种特殊情况还在持续压缩空间,吴所畏无意识地伸手推拒抬腿乱蹬,被挤得发出一声娇憨闷哼:
“呃a……”
孩子不得已跨上池大少的腰才得以喘息,腿间有什么都不管了,反正是让出了位置,他舒服地勾了勾脚趾,小声哼哼着很满意。
池骋隔着薄薄睡衣都能感受到对方大腿是多么柔软嫩滑,没忍住抓着作乱的脚踝,顺着宽松裤管一路往上摸。
他掌心一碰到这皮肤就爱不释手,像在摸一块韧且多汁的白豆腐,酥麻又过电,炸得人神智涣散。
池骋的双眸比黑夜更深沉,翻涌着无边巨浪。
他受不了了。
吴所畏睡得好好地突然又被一整个拉起来,孩子摇摇晃晃坐床上睁不开眼睛,只是胡乱地带着小拐音撒娇:“又~干~嘛~?”
“干。”
池大少直言:“你。”
吴所畏的大脑完全不接收信号了,身体撑不住了重新倒回去,砸吧嘴翻了个身,背朝窗户继续蜷缩,半秒都不用就重新睡了过去。
窗侧的池大少被拽走一截儿被子,中间陷下去的弧度勾勒出一段弯月腰线,以及接下来一大片被丰腴肉肉撑起来的两个半圆。
池骋:“……”
真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