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洗完手过去捏捏孩子泛红的耳廓,哼笑着说:
“有人想你了知道吗,可真是个宝贝儿。”
“对啊,我爸爸一直很想我,昨天终于托梦来见我了!”
吴所畏傲娇极了,“我很开心!”
姜小帅松了口气,暗自放下心来,低声嘟囔着微不可闻:“我还以为你会哭鼻子呢,看来是我把你想得太脆弱了。”
“不会!我爸爸让我别有遗憾,让我以后跟池骋一起玩,连他都认可我俩了,我还犹犹豫豫哭啥?”吴所畏只是娇憨,不是矫情,他很知足,说,
“我很幸福的,就是如果下次能再梦到他就更好啦!”
姜小帅欣慰地摸摸吴所畏的炸毛,才发现这死孩子因为落枕而邋里邋遢的没收拾自个儿——
不过谢天谢地,至少衣服都穿全了!
姜小帅无语道:“你刚才这副……”
吴所畏眨巴大眼儿看着他:“怎么了小帅?”
姜小帅看来看去…话又说回来了…好吧其实除了头发爆炸了,哪哪儿都还……
哪哪儿都很可以!
“行了脖子没事了,洗脸刷牙去吧。”
孩子恍然大悟般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:“对对,头好痒,我还要洗个头发。”
昨天洗过了今天大冬天的又又又洗,头皮不脆弱不痒才怪,姜小帅逮着他后脖领不让走:
“死孩子!洗完脸刷完牙拿梳子出来,不准洗头发!”
吴所畏被卡着喉咙干扑腾起来:
“啊,啊,小帅我的嗓子要变异了……”
郭大少和池大少过来的时候,姜小帅正在给吴大宝梳头,一边顺下去了,另一边还高出一倍多,有种滑稽的萌感。
姜小帅昨天给孩子搞了一点点定型喷雾,要梳通多少是会有点痛,吴所畏紧闭着眼睛还捂住了耳朵,不知道能躲过啥!
姜小帅忍俊不禁又落下一梳,梳子另一端突然被抓住了。
他一抬头,池骋近在咫尺,另一边手指向旁边,他又顺着偏头,看到了郭城宇!
姜小帅马上回过神来看梳子,又硬着头皮迎上池骋的视线,有种父爱强行被中断的无力感……
池大少已经不耐烦了,冲他轻轻吐出一个字:“去。”
说得还挺客气,可惜语气跟踏马“滚”似的,表情也凶神恶煞的!
姜小帅赶紧松开手,抓着一旁看戏的郭城宇溜溜了……
池大少盯着吴所畏已经顺好的刘海,齐整的眉眼,手下久久没动作,吴所畏开始奇怪,眼睛眯开一条缝:“小帅,梳…啊!”
池骋顺了一点就被发胶卡住了,吴所畏发出一声惨叫,又闭上眼睛眉毛纠结起来:“疼啊小帅,咋突然使这么大劲儿……”
池大少不吭气,手下动作倒是麻利,先把没发胶的地方顺了,顺完就剩那么一绺,收着点力气一梳——
“啊!”吴所畏抓紧了耳朵,“小帅……”
下一秒,孩子下巴被捏起来,脖子后仰着后脑勺直接被搁到了靠背上。
沉重的呼吸响在耳边……
天老爷,不对劲!
吴所畏猛然睁开眼睛:“池、池骋?!”
池大少的倒影病毒似地侵入他眼帘,高大肃穆冷酷无情:
“你就是这么对他叫的?”
叫,叫什么了?
吴所畏已经懵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