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份系统也被锁了。”
叶衡脸色僵住:“对方比我预料的权限更高。”
沈星棠声音微冷:“不是权限高。”
“是——对方拥有根权限。”
叶衡怔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星棠转头,目光冷得像刀锋。
“因为只有根权限,才能同时锁死主系统和备用系统。”
阿远低声吸气:“那这个人到底是谁……?”
沈星棠的声音轻,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清晰与冷意。
“是一个——不属于沈氏系统,却能改写沈氏底层代码的人。”
这句话,让现场所有人都明白:
她面对的对手,不只是沈氏内部的某派系。
而是能伸手到更深层的那种人。
门外试图打开系统,叶衡则在紧急破解反锁。
沈星棠独自站在档案柜前。
她看着那份薄薄的 2009 年记录。
页脚有一个模糊的编码。
看似随机,却隐隐让她觉得熟悉。
她拿出手机,试图扫描。
无结果。
她把编码输入系统检索。
无结果。
可走到最后一步时,她突然停住。
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脑海。
——这个编码,不是资料编号。
——不是档案号。
它像是一串……候选编号。
她再次输入那串编号,但这次不是查档案,而是——
输入到她昨晚刚接到的匿名邮件的发送端口模式里。
嗡。
系统瞬间弹出一条红字提示:
【编号确认:已激活身份观察记录。】
沈星棠的指尖在那一刻彻底冷了。
激活?
身份?
观察?
而且——
这条记录显示的激活时间是:
2024年 · 七月 · 二十一日。
也就是说——
她作为“候选”的身份,不仅没被废除,还被重新打开了。
就在她接手旧线之后。
就在她站上风口之后。
而做这件事的人——
显然在她走到某个节点后,重新按下了激活。
黑暗中,她轻声开口:
“叶衡。”
叶衡一边破解系统,一边应声:“在。”
“我想问你。”
“你还记得——那一年,沈氏为什么会突然接到某些外部巨头的拜访申请吗?”
叶衡手一顿。
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沈星棠看着那串编号,眼神锋冷如刃:
“我怀疑——那不是来找沈氏的。”
“那是来——看我是否符合他们预设的‘标准’。”
档案室一瞬间安静。
叶衡忍不住低声道:
“星棠……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?”
沈星棠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说的是——”
“我十几岁时,就被一群不属于沈氏、不属于你我能看到的人的体系,提前列入候选名单。”
“而现在——”
“他们重新对我感兴趣了。”
她的心跳沉重,却异常清晰。
她不是意外卷入权力斗争。
她是——被某人提前放入棋盘。
就在叶衡破解到最后 3% 时——
门外那道最开始的声音,再次出现。
不是通过人。
是通过——
门禁的系统扬声器。
让人毫无防备地炸响。
“星棠。”
“现在退出,还来得及。”
她平静回道:“我为什么要退出?”
那人轻笑一声。
“因为你越靠前,我们越难保护你。”
沈星棠第一次真正被激怒。
“保护我?你是谁?”
门外沉默几秒。
然后——
那人第一次给出了一个“接近答案”的提示。
“星棠。”
“你能成为候选,不是因为你的姓氏,不是因为你的能力。”
“而是因为——”
“你,是某个人留下的‘备用钥匙’。”
沈星棠心脏猛跳。
“谁?”
那人轻声:
“你现在没有资格知道。”
下一秒,门禁系统被一个外部信号强制重置。
电流声“嗡”地炸响。
门外声音最后一次响起:
“别查了。”
“有人比你想象中,更希望你——保持无知。”
嘀——
门锁自动打开。
灯光瞬间恢复。
门外空无一人。
门外没有脚印。
监控没有录像。
连空气都不像有人来过。
但沈星棠手中那串 2009 的编号,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
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——
这不是她在探索过去。
而是过去早已伸出手,牵住了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叶衡说:
“我要查到——当年开这个编号的人。”
叶衡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沈星棠目光冷静坚定:
“我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——我不再是候选人。”
“我是——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