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坐在这里。”
上午十一点。
谈话结束。
没有宣布结果。
但沈星棠在离开时，被告知了一件事。
“接下来几天，你的行程不会再对外同步。”
“如果有人要找你，会通过这里。”
这不是限制。
是集中。
意味着——
她已经被放进一个更小的圈子。
回程路上，林夏终于忍不住。
“沈总，他们这是……确认你了？”
“不是确认。”
沈星棠看着窗外。
“是默认。”
“默认什么？”
“默认——”
“如果事情继续往前，他们需要一个能兜住的人。”
中午。
消息开始在内部流转。
不是公告。
而是变化。
几封邮件的抄送顺序发生了调整。
几个原本需要层层确认的事项，直接落到她这里。
甚至有一项外部沟通，被标注为“由沈星棠直接判断”。
林夏拿着最新的工作流表，手指都有点发紧。
“沈总，他们……好像直接把你放在中间了。”
“因为已经没有更合适的人选。”
下午三点。
沈星棠接到一份更新。
不是通知。
是结果。
——林修远负责的那条推进路径，被暂缓。
理由只有一句。
“避免重复投入。”
这是一种非常体面的说法。
但所有人都懂。
——那条路，已经被绕开了。
沈星棠看完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只是把那份更新归档。
然后继续处理手里的事。
因为她知道。
这不是胜负。
而是——
位置被重新排列之后，自然发生的结果。
傍晚。
她再次回到河边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。
林夏站在她旁边，语气复杂。
“沈总，你现在……算不算已经坐到他们那张桌子上了？”
沈星棠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看着水面。
“算不算，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他们已经不能假装，我不在这张桌子上。”
这句话，说得很轻。
但林夏听懂了。
当你被确认位置的时候。
你不需要宣布什么。
世界会自动绕着你调整。
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，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。
把一份更新过的名单递给沈星棠。
没有解释。
也没有说明用途。
她只看了一眼。
然后合上。
林夏小声问。
“沈总，那是什么？”
沈星棠语气平静。
“下一阶段，会被牵动的人。”
“这么多？”
“还不算多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因为她很清楚。
位置一旦确认。
接下来发生的，就不是别人要不要接纳她。
而是——
谁会开始坐不住。
当晚十点。
沈星棠回到房间，正准备休息。
林夏忽然敲门。
脸色不太对。
“沈总。”
“我们刚收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不是来自总部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来自另一个国家的执行方。”
沈星棠抬头。
“他们说什么？”
林夏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们问。”
“如果接下来，需要换一个判断人。”
“是不是——”
“可以直接找你。”
沈星棠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这一刻，她心里很清楚。
位置确认之后。
真正的压力，不是被推上来。
而是——
你已经开始，被更多人同时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