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我也知道。 林夕在心里叹气，问题是，问题在哪儿？
她静下心来，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当她读到媒体采购部分时，突然停了下来。
这个数字...她喃喃自语，打开电脑查询相关数据。
“发现异常？”零问。
嗯。 林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这份方案里的媒体报价，比市场均价高了15%到20%。而且选择的都是些性价比不高的渠道。
她继续深挖，发现方案中推荐的好几个自媒体账号，都隶属于同一家M机构。而这家机构的控股股东...
是傅云辰大学同学的父亲。林夕轻声道，这可真是巧了。
“需要立即向傅瑾行汇报吗？”
不。 林夕摇头，光指出问题还不够，我需要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。
她看了眼时间，还剩一个半小时。足够她做一份简要的对比分析了。
林夕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调出各种市场数据，重新评估每个推广渠道的性价比，同时保留了原方案中的合理部分。最后，她甚至找到几家近期崛起、性价比极高的新媒体平台，补充了进去。
十一点五十分，她打印好报告，再次敲响了傅瑾行办公室的门。
傅瑾行正在接电话，看到她进来，用眼神示意她稍等。
...我知道了，按原计划进行。他挂断电话，看向林夕，报告做好了？
是的。林夕将报告放在他桌上，原方案存在几个问题：一是媒体采购报价虚高；二是渠道选择有倾向性，部分推荐账号与傅经理的人际关系网有重叠；三是忽略了近期几个高增长的新兴平台。
傅瑾行翻阅着报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当看到林夕重新做的媒体采购对比表时，他的手指在某个数据上停顿了一下。
你的结论？他问。
我建议重新招标，重点考察我列出的这几个新兴平台。按照我的测算，同样效果下，预算可以节省至少一千万。
办公室内陷入沉默。傅瑾行合上报告，抬眼看她：你知道这份方案是谁做的吗？
林夕摇头。
市场部总监，王建雄。他在傅氏工作了二十年，是元老之一。傅瑾行的语气平淡，而且，他是傅云辰母亲的表弟。
林夕心里一沉。这是撞上家族内部的利益链了。
所以，傅瑾行向后靠在椅背上，目光锐利，你依然坚持你的判断？
林夕迎上他的视线，没有丝毫退缩：我坚持。数据不会说谎。
傅瑾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按下内线电话：周助理，通知市场部，下午两点召开临时会议，讨论下一季度推广方案。要求王总监亲自参加。
挂断电话后，他对林夕说：你准备一下，下午的会议由你主讲。
林夕：......
她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？
“宿主的心率正在飙升。”零凉凉地提醒。
谢谢告知。 林夕在心里吐槽，我现在慌得一批。
但表面上，她只是平静地点头：好的，傅总。
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，傅瑾行突然叫住她：林助理。
还有什么吩咐？
傅瑾行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0.1度：做得不错。
那一瞬间，林夕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直到她走出办公室，零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：
“攻略目标傅瑾行真心值：+1%。当前真心值：1%。”
林夕愣在门口，差点同手同脚走回工位。
冰山融化的第一道裂缝，出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