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提示：目标人物精神力波动处于前所未有的稳定区间。身体机能进入深度修复状态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让林夕回过神来。她悄悄退回到外间，重新坐下，心里却有些波澜起伏。
曙光初现。
她不仅看到了治愈裴烬的希望，似乎……也看到了一丝敲开他心门的曙光。
后半夜平安无事。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，内间传来了起身的动静。
林夕立刻整理了一下仪容，恭敬地垂首站立。
裴烬从内间走出，他已经换上了常服，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冷峻，但眼下的青黑似乎淡了一些，眼神也比往日更加清明锐利。
他目光扫过垂首站立的林夕，在她略显疲惫（熬夜熬的）的脸上停顿了一瞬。
“昨夜，辛苦你了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林夕连忙摇头：“不辛苦！能为陛下值守，是林夕的荣幸！”她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真诚的、发自内心的欣喜笑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陛下，您昨晚……睡得很好！”
她的笑容纯粹而温暖，带着一种治愈的力量，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。
裴烬看着她灿烂的笑容，微微一怔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、纯粹因为他的好转而开心的笑容了。宫里的每个人，包括那些医疗官，敬畏他，依赖他，或许也希望他好转，但他们的欣喜背后，总是带着各种复杂的考量。
只有眼前这个女孩，她的喜悦如此简单，如此直接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依旧平淡，但周身冰冷的气息似乎融化了一瞬。他越过她，向外走去，在即将走出门口时，脚步顿了顿，留下一句：
“今日，准你休假半日。”
林夕看着皇帝陛下离去的挺拔背影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休假？皇帝陛下亲自给她批假？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？
直到皇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她才缓缓眨了眨眼，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看来，她这段时间的“辛勤耕耘”，终于开始结出甜美的果实了。
不仅治愈有了曙光，连带着“员工福利”都提升了呢。
嗯，这感觉……还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