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他养大的,是流淌着他的血,有血缘关系的亲女儿。
她的第一句话是“爸爸”,第一次魔力暴动是为了替他捡起摔碎的魔药瓶,连博格特幻化的恐惧——都是失去他。
斯内普收紧手臂,感受怀中女孩的温度。
Always.
这一次,不为赎罪,不为誓言。
只因为她是他的女儿。
斯内普伸手,像她小时候那样,将她揽进怀里。她的脑袋刚好抵在他下巴在她身上却总是甜得过分。
“听好,”他低声说,手指穿过她的黑发,“只要你还在这世上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最终,他选择了那个最沉重也最温柔的单词:
“Always.”
爱莉西娅在他怀里僵住,然后哭得更凶了。
这不是敷衍的“别担心”,也不是苍白的“我不会死”。
这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能给出的,最接近永恒的承诺。
当爱莉西娅终于平复呼吸,斯内普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取出一盒柠檬雪宝。
“邓布利多的库存。”他干巴巴地说,“据说甜食能缓解情绪波动。”
爱莉西娅红着眼睛笑了:“你偷校长的糖?”
“没收。”他纠正,“上周他在我的吐真剂里掺了蜂蜜。”
她剥开糖纸,突然小声问:“爸爸……‘Always’是什么意思?”
斯内普望向壁炉里的火焰,许久才回答:“……它代表‘无论如何’。”
无论如何,我会活着。
无论如何,你不会独自一人。
无论如何。
Alway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