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则目光敏锐地落在了爱莉西娅紧紧捂着的口袋上,冷静地开口:“所以,你真的成功扣押了院长的魔杖?并且活着回来了?”
爱莉西娅松开德拉科和哈利(德拉科有些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被她抓过的手腕,耳尖微红),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得意地拍了拍口袋:“那当然!也不看看我是谁!他现在肯定气死了,但又不能拿我怎么样!”
哈利瘫坐在最近的扶手椅上,心有余悸:“爱莉,你跑得太快了……我感觉我的胳膊要脱臼了……”
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被拉歪的领带,恢复了一点马尔福的优雅,但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狂奔带来的刺激感:“我假设,你有充分的理由让我们像被疯狗追一样跑回来?”
“当然!”爱莉西娅理直气壮,“我爸刚才还想对乌姆里奇用钻心咒呢!要不是我拦着,他现在已经在去阿兹卡班的路上了!这魔杖现在就是危险品!必须由我暂时保管,让他冷静一晚上!”
潘西和布雷斯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了敬佩和“你牛逼”的表情。
西奥多点了点头,似乎认可这个逻辑,甚至开始计算:“合理。考虑到院长失控的风险成本,暂时剥夺其危险工具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。保管费算多少加隆合适?”
就在这时,公共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(显然外面的人也知道口令)。
一股冰冷的、压抑着风暴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休息室。
所有小蛇们齐刷刷地转头,看到他们的院长西弗勒斯·斯内普正站在门口,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,黑袍无风自动,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,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爱莉西娅。
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休息室瞬间鸦雀无声,连壁炉里的火苗都仿佛吓得矮了一截。
潘西、布雷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西奥多默默合上了心里的小账本。哈利缩了缩脖子。德拉科则下意识地稍微挪了一步,挡在了爱莉西娅侧前方一点点。
爱莉西娅心里也是咯噔一下,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,甚至又把口袋捂紧了一点。
斯内普一步步走进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他无视了其他人,直接走到爱莉西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伸出了手。
声音低沉、冰冷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魔杖。现在。立刻。还给我。”
爱莉西娅咽了口唾沫,勇敢地(或者说作死地)抬起头,迎上父亲的目光,重复了她的立场:
“明天!等你冷静了肯定还你!你现在肯定还想弄死乌姆里奇!我不能让你犯错误!”
父女俩再次对峙。整个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都成了他们的背景板,所有学生大气不敢出,看着这场史上最离谱的“院长VS院长千金之魔杖争夺战”。
斯内普看着女儿那副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倔强模样,额角的青筋再次开始欢快地跳跃。
他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