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用是好用,贵也是真的贵啊。
“叮,体力暴涨1000点”
秦放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暴增,心里踏实了不少,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力量大概胜过叶流萤了。
不过肉眼可见的看到反派值干瘪了下去,一眨眼就只剩下了十几万了。
真是不太禁用啊。
第二天一早白三再次登门。
“秦爷您起得真早啊。”他在客厅扫视了一圈,没看到贺兰嫣的身影,知道人一定在卧室。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秦放皱眉:“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打扰。”
“有事有事,三四五层的娱乐是我们这的特色,您可以去体验体验。”白三从服务员手里端过一个托盘:“这是我给您备的一百万筹码,在这几层都是可以花的。”
“哦?那还真是有点意思,算你有孝心,放着吧。”秦放指了指茶几:“我等下上去玩几把。”
“那我们赌场可真是蓬荜生辉了,不打扰您了。”白三赔着笑走了。
秦放看着筹码不屑地笑了声,坑棒槌的惯用手段就是先给点甜头,如果他猜得没错,只要他今天去赌场绝对会赢。
这么好的事没理由不去啊。
吃过早饭他就带着叶流萤去了赌场,贺兰嫣因为有工作所以要留在房间。
叶流萤抱着他的手臂不放开,她终于可以自己陪大叔了,而且她要看好了,不准别的女人再接近大叔。
沈三端着筹码跟在后面,路过的人看到这么多大额筹码也不禁多看几眼。
秦放走着走着目光不自觉就落在斜前方一个女人的背影上,很熟悉。
那女人可能也感受到了秦放的目光,侧头看了他一眼,而后又转了回去。
秦放确定没见过这张脸,但身形的确很熟悉。
女人在那个重口味的赌厅停留,这里不仅有孕妇,还有国外来的转盘游戏,偌大的赌厅禁烟但是放着制氧机,人们身上穿得少,眼睛都发红,看着像些没有灵智的禽兽。
这里很少有女人进来,于是秦放更多看了她一眼,但因为女人一直背对着他,倒是看不出什么来。
他摇了摇头,进了下一个正常的赌厅,然后就在里面看到了张扬,他的身边已经放了一堆筹码,看起来十几万的样子。
他没理会他,而是自顾自坐在一个二十一点的台子前,这个台子的荷官立刻按了一下耳朵上的无线耳机,似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。
秦放就当没看见,扔下二十万筹码,催促那荷官:“发牌发牌,愣着干什么。”
“我到时间了,接替我的人很快就来。”荷官也是个美女,笑着给桌上几个赌客赔不是。
很快就有一个留着短胡子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人走了过来,眼睛不大,也没什么笑脸,看着更像是道上混的。
这是叫来千手了。
“快发牌。”赌桌上有其他人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就来。”那人扫了赌客们一眼,将洗好的牌放进发牌器。
伸手一张张取出放在几人面前,发了两张之后就停了手。
秦放翻开,两张Q,二十点,赢面很大。
“分牌。”他笑了下,将两张牌分成两门,同时扔出去二十万筹码。
“年轻人你会不会玩啊,你这要是不遇到冤家牌二十一点就是必赢的了,你分什么牌啊。”
一个年纪大的老头搂着个服务员在后面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