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瑞这一辈的皇孙大多随行。康熙似乎格外喜欢这些孙辈,时常将他们叫到御辇上说话,尤其是弘瑞和弘历,几乎日日被召见。老爷子问功课,问见闻,有时也问些朝政看法,态度温和得像寻常人家的祖父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是寻常的祖孙天伦。
秋狝进行到第九日,出了件大事。
八阿哥从京城千里迢迢送来一只海东青,说是献给皇上的祥瑞。那海东青是关外进贡的珍禽,通体雪白,眼神锐利,本是极好的礼物。
可当笼子打开时,所有人都惊呆了——那只本该神骏非凡的海东青,竟奄奄一息地趴在笼底,羽毛凌乱,眼神涣散,哪里是什么祥瑞,分明是将死之鸟。
康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皇阿玛……”十四想说什么,被康熙抬手止住。
老爷子走到笼前,静静看了那只鸟很久。秋日的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镀上一层金色,可那张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。
“好,好一个祥瑞。”康熙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,“老八这是……讽刺朕老了,不中用了,该让位了?”
这话太重了。满场王公大臣“哗啦啦”跪了一地,无人敢言。
“辛者库贱籍所生!”康熙忽然厉声道,“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这句话如惊雷,在草原上空炸响。
辛者库贱籍——这是康熙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羞辱八阿哥的出身。这意味着什么,所有人都明白。八爷的夺嫡之路,到此为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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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京城时,八阿哥正在府中与幕僚议事。听到“辛者库贱籍”五个字,他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那张素来温文尔雅的脸,瞬间血色尽褪。
木兰围场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夜里,十四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看着跳动的烛火,心中一片纷乱。八哥倒台了,如今有实力争储的,只剩四哥和他。
可他从没想过要和四哥作对。
那是他的亲哥哥啊。小时候,四哥教他写字,带他骑马,那份血脉亲情,从未断过。
十四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四哥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。那样冷的一个人,却在弘晖病重时红了眼眶,在十三弟被圈禁时瘦了一圈。
他们怎么会走到兄弟反目这一步?
帐外传来脚步声,是若曦。
“爷,还没睡?”她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。
十四接过汤碗,却没有喝,只看着妻子:“若曦,如果有一天……我和四哥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可若曦明白了。她在丈夫身边坐下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爷,不管将来如何,我只希望你记得——你还有我,还有孩子们。我们一家人,永远在一起。”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,紧紧相依。
草原的夜很静,静得能听见远处狼群的嚎叫。那声音苍凉悠长,如泣如诉,仿佛在预示着什么。
而大清朝的储位之争,在这康熙五十九年的秋天,进入了最后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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