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严打封建迷信的时期,老周家若是光明正大找人家,不仅討不回公道,还有可能受到更不好的遭遇。
周晚笙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决定用这个方法来反击。
要是真把人嚇病了啥的,那也是他的命。
当然,如果隔壁能诚心悔过,周晚笙也愿意偷偷用灵泉救一救。
王桂花等了许久,终於等来了周晚笙的指示,她满脸兴奋地凑到竹筒前。
掐著嗓子,脸对著那碗大的竹子口,嚶嚶嚶地哭了起来。
其他人缩在角落,一言不发,就这么借著月光,看著亲妈/大伯母,半夜蹲在后院的角落里哭爹,哭娘的。
没错,王桂花哭的是她死多年去的老娘。
“娘啊......嚶嚶嚶......娘啊.........嚶嚶嚶......你怎么就这么......”
哭著哭著,王桂花下意识就要唱出来。
周晚笙闻言,立马拉了拉大伯母的胳膊,小声在她耳边道:“大伯母,別唱,就跟刚才那样哭就行了。”
那连哭带唱的,那是哭丧,没准人家听到这个,还以为是谁家有人去世了呢,想不到別的方面,那还怎么嚇人
王桂花也是听劝的,就那么掐著嗓子嚶嚶嚶地继续哭著。
苗爱珍站在后门里,看著在假哭的大儿媳妇,忍不住问其他人,“这样能有用吗我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......得亏晚笙没让大儿媳妇唱起来。”
周来財抹了把脸,“她要是再一唱,我感觉能把咱们两个老傢伙送走。”
周定邦手放在嘴上,乾咳了一声,“大伯,大伯母,时间不早了,咱们去休息吧,几个孩子胡闹,咱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周定显立马反应过来堂弟话里的意思,立马点头,“对,定邦说得在理,咱们也去休息吧,明天还要上工呢!”
苗爱珍夫妻俩也觉著这样最好,要是隔壁找过来,他们也能说是孩子瞎胡闹的。
几个大人都回屋了。
不过,陈香和苗莲清俩都留了下来。
凤云和凤霞几人立马靠著他们俩站著。
“我以前咋从不知道,这哭还能这么恐怖呢”凤云看著哭得无比专注的亲妈,抖了抖身体。
“要不是我亲眼看著,光听声音,我还以为......”说到著,她又是一抖,小声问旁边的几人。
“你们觉得,这个声音,跟那个老头儿声音比起来,哪个更让人害怕”
“大伯母的哭声。”几个孩子一致认为。
“我也觉得大嫂的哭声更瘮人。”苗清莲煞有其事道。
陈香没听过那个老头儿的声音,没有发表意见。
这边,王桂花掐著嗓子哭了一气,正觉得没啥效果时,竹筒里突然传来了一道不怎么清晰的咳嗽声。
王桂花一听有动静,顿时哭得更卖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