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。
一片开阔地带。
有大批官府的衙役集结在一起,共三十余人。
他们此时已將中间的几人团团围住。
为首那人,正是之前在客栈遇到的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及其追隨者…。
带头一持刀衙役与其余同伴对视一眼,隨后不约而同的缩小包围圈。
刀疤脸在这一带臭名昭著。
可谓是好事做绝坏事做尽。
打家劫舍、强抢民女之事更称得上是家常便饭。
所以很早他便上了官府的通缉令,甚至各个城镇的关隘都贴有他的画影图形。
奈何此人是个练家子。
一手刀法使的出神入化,在江湖之中都能排的上號。
也正因此,官府已下令缉拿他多年,却始终未能有个结果。
派出去抓他的人,几乎很少有能回来的。
就连那么多关隘也没能將其拦住。
江湖中人也多是忌惮他的实力。
即便再多的悬赏,可在性命面前,那些人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。
这也就导致了多年的缉拿始终无果…。
“刀疤脸,这次看你还往哪逃!”
带头的衙役紧了紧手中长刀,冷哼道。
彼时,一眾衙役已形成一张渔网,將其围的水泄不通。
然而面对这么多人,刀疤脸却只不屑的瞥了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就凭你们拦得住我吗”
说罢。
刀疤脸一记扫堂腿,掀起地上灰尘散向四周。
接著腰间长刀出鞘。
眾人並未捕捉到刀疤脸的踪影,只觉有刀光在眼前一闪而过。
刷刷~
不轻不重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似寒冬腊月,风雪交加。
声音虽不大,但落在耳中却十分浓密。
砰砰!
几道身影轰然倒地,脖子上扯起一条长长的红线。
一眾衙役后退一步,脸上带著几分紧张。
早就听闻刀疤脸实力恐怖。
只是他们接下这趟差事时,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和当时激昂慷慨的话。
並未想过真到了这个时候该如何应对。
所以此时,几乎所有人都乱了分寸,甚至连手中的刀都握不住了。
最后还是为首的持刀衙役强行镇定下来。
背对著眾人,高声喊道:
“弟兄们,別怕。”
“他刀疤脸再怎么厉害,也只有这么几个人。”
“我们可是足足三十多人,所以不必怕他。”
此话一出口,眾人稍稍稳定了心神。
不过却还是有不少人已经在心底打了退堂鼓。
为首的衙役见状再次喊道:
“人为財死,鸟为食亡。”
“弟兄们,还记得我们这趟出来之前说过的话吗”
“办完这趟差事,爹娘就不用整天劳累只为赚取那点辛苦钱了,媳妇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这些,都是你们说过的话吧”
“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,杀了刀疤脸,回去领赏。”
“那些赏钱,都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了,你们还犹豫什么”
话音落下,眾人纷纷对视一眼。
原本有些动摇的人,此刻也是一咬牙一狠心,面色瞬间坚定。
“他娘的,豁出去了,干!”
“对,活下来就拿著赏钱,去球的不干了,要是活不下来…爹娘他们也能领点抚恤金,弟兄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…。”
眼看著即將涣散的人心又一次被一点点凝聚起来。
为首那衙役瞬间多了几分底气。
隨即他面色一狠,拿刀便向刀疤脸砍去。
谁知对方连正眼都没看他,只轻轻挥动手中长刀抵挡。
錚~
为首那衙役手中的刀水煎被震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