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峰摸着黑,顺着石洞一直往前走。
他越往前走,空气当中弥漫着那种,之前燃烧过的焦糊味儿越浓烈。
吕峰不断的往前走,洞口发出来的光亮也越来越大。
当吕峰快要走近,上次沈秋娜在那里上厕所的那个石室的时候。他忽然发现,那个临着悬崖峭壁的洞口,真的有一个男人跪在地上,他一边自言自语说着话,一边手中不停的往火堆里放着,那些花花绿绿的纸钱。
“玉良兄弟,翠萍妹子,这一晃都二十年过去了,当初我还真的是鬼迷了心窍,为了独吞那几箱子金银财宝,犯下了我这一辈子,都无法饶恕自己的错误。
我也终于是自食了恶果,弄得我现在有家不能回,成了一个被通缉的逃犯。我现在实在是太后悔了,每天晚上我都在持续不断的做噩梦,我经常梦到你们的那个儿子吕峰,他在向我索命。
我这一段时间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香,每天东躲西藏的,活着跟死了也没有啥区别。
我求求你们,不要再给我托梦,千万不要再给我托梦了,我这一段时间都快崩溃了,你说我要那么多钱有啥用啊?
我这一辈子都心惊胆战的做恶梦,总是害怕当年犯下的那些无法饶恕的错误,被别人给知道了。
这二十年来,我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,从来都没有感觉到,一丝一毫的快乐…”
韩金奎他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,一边往那个火堆里扔着纸钱。
不大一会儿,他拿来的那一大袋子的纸钱,就全都被他给烧光了。
吕峰脚步很轻的向前挪动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,他一步一步的向韩金奎靠近,很快就来到了韩金奎的身后。
吕峰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默默的注视着,自己面前这个杀父仇人韩金奎。
韩金奎把这些纸钱全部都烧尽之后,他这才恢复了一脸的平静,轻轻的站起身子,准备回去了。
当韩金奎一转身,想要打开手电筒,从石洞里原路返回的时候。他突然发现,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,身材看起来比他要高大很多的男人。
“你是吕峰?”
当韩金奎借着洞口那微弱的亮光,看清吕峰那张英俊的脸庞时,他此刻是吃惊他妈给吃惊开门,简直是吃惊到家了。
韩金奎立即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,向吕峰询问着。
“当然是我了,去年过年的时候,你拿了一袋子纸钱在这里,一边烧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话,我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,你是我的杀父仇人。
当时因为石洞里的光线太暗了,我没有看清你的脸,让你一下子就给跑没影了。结果没想到,仅仅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我去参加你儿子韩勇婚礼的时候,我就被你给认出来了。
你立即就找到那个混子头许彪,让许彪派了三个杀手准备把我干掉,你是不是想斩草除根呀?
你是不是害怕我偷偷的找到你,给我父母报仇雪恨呀?
你他妈的也太心狠手辣了点吧?当年你那么狠心的杀害了我的父母,后来你每年到过年的时候,都会过来给他们烧纸钱,你对当年做出的那些缺德事儿,看起来是有点后悔了吧!
但是你遇到了我之后,本来应该向我赎罪的,没想到又找到了那么多杀手,还想把我给干掉。
但是你做梦都没有想到吧?我的命会那么硬,那三个小子不但没把我干掉,反而他们几个人,全部都被我给反杀了。
后来你害怕许彪,他攥着你手中的那些把柄,并且还对你进行敲诈勒索,你就找到东湖市的大混子头陈大军,让他派手下的小弟,悄悄的把许彪给干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