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时,解药终于炼制完成。沈清辞将解药分装成数十份,逐一喂给村民们。半个时辰后,奇迹发生了:那些处于半变异状态的村民,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僵硬的躯体也变得柔软;而那些虚弱不堪的村民,面色也泛起了血色,呼吸逐渐平稳。
“有用了!真的有用了!”天枢喜极而泣,看着村民们好转的模样,想起死去的师弟,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。
与此同时,苏清带着打探来的消息返回:鎏金阁留在镇上的残余势力,正聚集在杂货铺后院,密谋着要逃离青溪镇,向总舵报信。“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沈清辞眼中闪过冷光,“他们知道鎏金阁的太多秘密,一旦让他们逃脱,后续还会有更多人遭殃。”
天枢立刻道:“我熟悉杂货铺的布局,后院有个暗门,我们可以前后夹击!”
三人当即决定行动。苏清带着几名身体恢复较好的村民,从正门突袭;沈清辞与天枢则绕到后院,堵住暗门。
夜色如墨,青溪镇一片死寂,杂货铺后院的灯火摇曳,里面传来隐约的交谈声。
“周大人失手了,石室也塌了,我们必须尽快回漠北总舵,告知阁主这里的情况!”一名黑衣人低声道。
“怕什么?那些村民和那两个女人肯定都埋在石室里了,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!”另一个声音附和道。
就在这时,苏清一声令下,村民们手持棍棒冲了进去,苏清长剑出鞘,直刺为首之人。黑衣人猝不及防,顿时乱作一团。
沈清辞与天枢则堵住暗门,将试图逃跑的黑衣人一一拦下。
天枢的剑法凌厉狠辣,每一招都带着复仇的怒火,沈清辞则用银针精准点穴,不费吹灰之力便制服数人。
这场突袭毫无悬念,鎏金阁的残余势力尽数被擒。村民们将黑衣人捆缚起来,押到镇衙前的空地上,等着天亮后交由后续赶来的官府处置。
次日清晨,沈清辞让天枢带着村民们留在芦苇荡休整,自己则与苏清一同前往附近的州府,面见知府大人,呈上了那本密文手记、鎏金阁的令牌,以及周大人与鎏金阁勾结的证据。
知府大人见状,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调动兵力,前往青溪镇肃清余孽,并上报朝廷,请求派兵围剿漠北鎏金阁总舵。
三日后,州府的兵力抵达青溪镇,将被擒的黑衣人押解归案,同时对青溪镇进行了全面清查,确保没有漏网之鱼。
那些被救治的村民们也陆续返回镇上,看着熟悉的家园,虽满目疮痍,却终于摆脱了恐惧。周大人的罪行被公之于众,村民们愤怒地砸毁了他的府邸,为死去的亲友报仇雪恨。
而沈清辞则没有停留,她与苏清、天枢一同,将“牵机引变种”的解药配方交给了知府大人,嘱托他派人将解药分发给周边可能受波及的村镇。
天枢则决定留在青溪镇,帮助村民们重建家园,同时整理鎏金阁的罪证,为后续围剿总舵提供支持。
“清辞姐姐,苏姑娘,多谢你们帮我报了仇,也救了青溪镇的百姓。”天枢握着两人的手,眼中满是感激,“等我安顿好这里,就去漠北找你们,一起彻底摧毁鎏金阁!”
沈清辞点头,眼中带着坚定:“鎏金阁的阴谋虽在青溪镇被破灭,但他们的总舵仍在漠北,‘牵机引’的威胁尚未完全消除。我们接下来要去漠北,与龙砚汇合,将这伙恶徒彻底铲除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”
苏清握紧长剑,红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:“无论前路多险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,斩尽所有奸邪。”
青溪镇的风波终于平息,周大人伏诛,鎏金阁的分舵被捣毁,村民们重获新生。但沈清辞知道,这只是这场正邪较量的一个节点,漠北的鎏金阁总舵,仍藏着更大的阴谋与凶险。
她与苏清踏上前往漠北的路,身后是逐渐恢复生机的青溪镇,身前是未知的征程,而手中的药箱与长剑,将是她们最坚定的武器,支撑着她们一步步走向真相的终点,让所有罪恶都得到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