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不用谢!”苏雨笑得一脸憨态,“你爱吃就好,俺明天再给你买!”他转头瞧见苏烈和天枢亲昵的模样,又挠了挠头,对苏烈道,“苏大哥,你和天枢姐干活也忒卖力了,快歇会儿吃午饭,俺给你也带了块酱牛肉,管饱!”
沈清辞这时也从中游赶了过来,笑着打趣:“苏雨倒是越来越会疼人了。”
桃丫闻言,脸颊更红了,连忙拿起一个馒头塞到嘴里,含糊道:“清辞姐,你别打趣俺了,快吃饭吧,菜汤还热乎着呢。”
张宇森刚好采买完藤条回来,瞧见这一幕,撇了撇嘴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走上前接过沈清辞手里的分布图:“藤条和麻绳都买回来了,下游那边刚好能用。”
接下来几日,苏烈彻底加入了加固河堤的队伍,执意要和天枢一组守着上游。
他果然信守承诺,把所有重活都揽了下来,天枢只负责递工具、理藤条、检查竹篾稳固度,偶尔想伸手帮着扶一下竹篾,都会被苏烈轻轻按住手:“听话,这活我来,你乖乖帮我看着图纸就好。”
天枢有时会故意逗他:“苏烈,你再这样,我都要变成闲人了。”
苏烈放下手中的夯锤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认真:“在我这儿,你永远不用当劳碌的人。能护着你,比什么都强。”
而桃丫和苏雨也成了河堤上的一道热闹景致。苏雨总缠着桃丫,一会儿帮她拎食盒,一会儿替她挡溅来的泥水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桃丫姑娘,你慢着点,路滑!”“俺帮你把菜汤端过去,沉得很!”
桃丫起初还觉得别扭,后来也渐渐习惯了,偶尔会笑着打趣他:“苏公子,你咋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俺?你也有自己的活要干呀。”
“俺的活就是陪着你!”苏雨说得理直气壮,又怕桃丫不高兴,连忙补充,“俺也能干正事!你看,俺这就去帮衙役大哥搬竹篾!”说着,撸起袖子就往竹篾堆跑去,跑得比谁都快,还不忘回头冲桃丫咧嘴笑。
夜里众人在县衙厅堂吃饭,苏文渊举起茶杯:“多亏苏兄弟加入,上游河堤的进度快了不少。如今隐患未除,鎏金阁也虎视眈眈,不知苏兄弟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苏烈放下筷子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天枢身上,语气坚定:“我本就是为追查鎏金阁而来,如今既遇上水患,自然要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守住河堤。而且,我要和天枢一组,护她周全,也护这一方百姓。”
天枢抬眼看向他,眼底满是暖意,悄悄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。沈清辞笑着附和:“有苏兄弟在,咱们更是如虎添翼。等河堤稳固了,咱们再合力追查鎏金阁的踪迹,定能将他们揪出来。”
苏雨连忙接话:“太好了!苏大哥留下来,咱们人手更足了!桃丫姑娘,等河堤修好了,俺带你去逛镇上的花市,那儿的茉莉花可香了,还有糖画、捏面人,都是你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!”
桃丫嘴里塞着饭,闻言眼睛亮了亮,用力点头:“中!俺还想尝尝你说的河南烩面嘞,你说比俺老家的还好吃,俺得尝尝是不是真的!”
“那必须的!”苏雨拍着胸脯保证,“镇上有家河南厨子开的馆子,烩面做得地道,还有水煎包、胡辣汤,等忙完了,俺带你挨个吃个遍!”
水毒翁喝了口酒,沉声道:“鎏金阁暗中破坏河堤,其心可诛。等咱们稳住局面,定要好好查查他们在江南的据点,绝不能让他们再作恶。”
苏清点头附和:“父亲说得是,眼下先顾好河堤,其他的事,等水患隐患解除再说。”
厅堂内灯火通明,众人围坐一桌,虽各怀心思,却都有着共同的目标。苏烈悄悄给天枢碗里夹了块去刺的鱼肉,低声道:“多吃点,明日还要辛苦你帮我看图纸呢。”
天枢抬眼对他笑了笑,夹起鱼肉放进嘴里,心里暖暖的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,却冲不散厅堂内的暖意,也浇不灭众人守护河堤、追查真凶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