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渐渐低了下去,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泪水无声地落在婚纱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“后来……他就不要我了……”
众人看着她沉浸在回忆里,悲喜交织的模样,心中都揪得生疼。桃丫忍不住红了眼圈,悄悄拉了拉张宇森的衣角,小声说:“金银姐姐……俺们都陪着你。”
沈晚星别过头,用手帕按了按眼角;苏烈皱着眉,眼眶也有些发红;龙砚与沈清辞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忍。
金银很快擦干了眼泪,把婚纱一件件叠好放回箱子,像是怕惊扰了这些藏在里面的回忆。她转过身,对着众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:“让你们见笑了,这些都是我的宝贝。”
夕阳渐渐西斜,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屋内,给昏暗的小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。众人知道不能过多打扰,便起身告辞。
“金银姑娘,我们该走了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沈晚星轻声道。
金银送他们到门口,站在斑驳的院墙边,看着他们的背影,声音带着一丝不舍:“慢走……谢谢你们来看我。”
一行人走出很远,回头望去,还能看到她站在门口,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单。
返回状元阁的路上,众人都沉默着,金银的身影、那些破旧的婚纱、她回忆时的眼神,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回到阁中,夜色已深,桃丫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剩下的糖糕,小声嘟囔:“金银姐姐太可怜了,她那么好,为啥命这么苦哩……”
张宇森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沈晚星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针线,却久久没有动弹,脑海里全是金银抚摸婚纱时的温柔模样。
苏烈靠在廊柱上,望着夜空,心里堵得难受,他想不通,为什么那么善良的姑娘,会遭遇这么多不幸。
龙砚与沈清辞站在庭院里,晚风拂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“她的温柔与善良,比许多身处顺境的人都要珍贵。”沈清辞轻声道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龙砚点了点头,望着远处村落的方向,心中五味杂陈。
那个穿着破旧婚纱、藏着满心温柔与遗憾的女子,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在每个人的心上,让人久久不能平静。
也许,那些婚纱里藏着的,不仅是她对过往的回忆,更是她从未熄灭的,对温暖与爱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