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人握着短匕,脚步猛地一踏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匕身泛着幽冷寒光,直刺龙砚心口——招招狠戾,却都被龙砚以剑鞘精准格挡。
张宇森机械地操控着傀儡,即便傀儡关节错位、铜丝断了两根,依旧被他引着扑向苏烈,利爪带风,铜丝乱缠。
可苏烈身形灵活,弯刀轻挥间便挑断傀儡数根铜丝,反手一脚将傀儡踹得翻倒在地,完全占据上风。
两人背靠背站定,呼吸虽微促,却眼神锐利——神秘人武功虽高,却架不住两人配合默契,再加上张宇森的傀儡攻势已被拆解大半,不过数十回合,龙砚与苏烈便渐渐掌握主动,已然呈现出碾压之势,再过几招,便能将两人彻底制服。
神秘人见状,脸色微沉,猛地后退数步,拉开距离。
他深知硬拼绝无胜算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抬手将短匕别回腰间,重新摸出那支漆黑的骨笛,指尖摩挲着笛身蛊纹,目光阴恻恻地锁定龙砚,声音里满是戏谑:“龙大人,缠斗这么久,倒是忘了告诉问你——你之前,也中过牵机引吧?”
龙砚瞳孔骤缩,握着剑鞘的手瞬间收紧,却并未乱了阵脚——他想起在西域万花阁,妩媚娘曾赠他半瓶牵机引解药,虽不完整,却已暂缓毒性,只是体内仍有残留。
苏烈亦是眼神一冷,心头瞬间了然——神秘人根本不是真的询问,分明是故意说这话扰乱他们心神!
他见硬打不过,便想靠这种阴招挑拨、施压,试图打破他们的节奏,扭转败局!
“少玩这些鬼把戏!”苏烈厉声喝道,柘枝弯刀直指神秘人,“打不过就耍阴招,鎏金阁的人果然都是缩头乌龟!”
龙砚缓缓摇头,示意苏烈冷静,随即抬眼看向神秘人,语气冰冷:“你以为这话能影响我们?未免太天真了。我已服下半瓶解药,你这点伎俩,没用。”
神秘人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愈发残忍,径直将骨笛凑到唇边,缓缓吹响。
他算准了龙砚只服下半瓶解药,毒性未除,笛声虽不能彻底击溃,却能刺激残留蛊毒发作,让他战力受损——只要龙砚稍弱,他便能趁机翻盘。
低沉诡异的笛声起初微弱,像鬼魅的低语,散在血腥味弥漫的粮栈里。
龙砚皱了皱眉,只觉太阳穴微微发胀,体内残留的蛊毒似有异动,却依旧稳站身形,剑鞘横挡胸前,丝毫没有分心。
苏烈则趁机上前,一脚踩住翻倒的傀儡,弯刀抵住傀儡脖颈,转头对张宇森急声道:“宇森!醒醒!别被操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