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上前一步,伸手抓住汉子的胳膊,语气急切又凶狠:“你见过她?她在哪里?”
汉子被他抓得吃痛,连忙挣扎了一下,低声道:“客官莫急,我前日见过一个与你描述相符的女子,是被人掳来的,我知道她被藏在何处,只是那地方偏僻,我带你过去便是。”
蒋宇涵眼底瞬间燃起光亮,全然顾不上多想,死死盯着汉子追问:“快带路!若真能找到她,必有重谢!”
汉子连忙点头,不迭地应着,转身便朝着城南方向走去,脚步看似仓促,却时不时悄悄回头张望,神色透着几分诡异。
蒋宇涵紧随其后,满心都是寻回虫娘的念头,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,却依旧紧绷着神经,丝毫没察觉汉子的异样。
与此同时,龙砚、苏清与水毒翁三人也终于抵达了舞洲城外。
连日赶路让三人皆是疲惫不堪,龙砚路上已按时服完最后一剂药,体内的牵机引彻底根除,身子已然痊愈,他望着城门处往来的行人,眼神锐利如鹰,寒川剑佩在腰间,时刻保持着巅峰状态的警惕。
苏清整理了一下沾染尘土的衣袍,目光落在城中隐约可见的柳色与波光上,沉声道:“舞洲城看着平静祥和,实则暗流涌动,鎏金阁既敢掳人至此,必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我们进城后需收敛行踪,切勿贸然行事。”
水毒翁木杖顿了顿地面,杖头幽蓝毒光微微闪烁,沉声道:“先入城打探虚实,蒋宇涵孤身前来,怕是早已被盯上,若能找到他的踪迹,或许能顺藤摸瓜,寻到沈清辞三人的下落。”
龙砚点头应下,三人并肩朝着城门走去,刚踏入城内,便瞧见不远处的街边,蒋宇涵正跟着一个陌生汉子快步前行,那汉子身形瘦小、神色躲闪,举止间透着几分鬼祟,绝非善类,而蒋宇涵神色急切,全然对对方深信不疑,丝毫未曾察觉异样。
“是蒋宇涵,那汉子来路不明,不知要将他引往何处。”苏清立刻压低声音,眼神警惕地盯着两人的背影,手中长剑下意识握紧。
龙砚凝眉望去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沉声道:“蒋宇涵报仇心切,极易落入圈套,此人故意主动搭话引路,大概率是鎏金阁的诱饵。我们别打草惊蛇,悄悄跟上去,摸清他们的目的地,既能暗中护蒋宇涵周全,或许还能找到三位同伴的线索。”
水毒翁缓缓点头,抬手将木杖藏在袖袍一侧,沉声道:“跟紧些,借着商铺布幌与行人遮掩身形,鎏金阁眼线众多,切莫暴露行踪。”
说罢,三人立刻放慢脚步,错开身形,借着沿街青蓝布幌、往来行人与垂柳绿荫的遮挡,远远跟在蒋宇涵与那汉子身后,顺着发烫的青石板路缓缓前行。
沿途市井吆喝声、孩童嬉闹声不绝于耳,垂柳枝条轻拂肩头,碧波水光映着暖阳,一派江南水乡的温润景致,可三人全然无心顾及,目光紧紧锁定前方两道身影,指尖暗自蓄力,寒川剑、长剑与毒粉皆已备好,时刻做好应对突发厮杀的准备。前路未知,陷阱暗藏,这场暗中的尾随,早已注定藏着一场生死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