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肆，我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会做蛋糕么？”
“会呀。”
“你会哼摇篮曲么？”
“也会一些。”
“你会……给女儿受伤的布娃娃做手术么？”
“……”
见半睡半醒的人一下愣住，撑在男人头顶上的路珍予心底隐隐翻涌出什么，沉了音色，“沈京肆，回答我。”
见他还是不说话，她一个起身，跨坐到他腰腹上。
突然地动作把沉浸在梦中的沈京肆彻底惊醒。
他茫然睁眼，看着跨坐在身上，阴沉着脸，将自己狠狠盯上的姑娘。
声音还带点懵逼的沙哑，“老婆，你怎么了？”
路珍予此刻的脸色都不能用阴沉来形容，简直是死灰，咬牙切齿的，说是想要弑夫也不为过。
在沈京肆的诧愣中，路珍予将展开的钱包举到他眼前，
视线正好落在夹在中间的照片上。
黑夜，极光，奔驰大g，姑娘无意间回身冲镜头指向漫天极光的笑脸。
“沈京肆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解释。”
沈京肆还以为她是质问自己偷照片的事，刚要开口，路珍予手指过来，“想好了再说！”
语气挺冲，带点威胁。
他吞了下口水，突然想到刚才“梦里”那些问题。
锐眸骤然一缩，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？”路珍予截断他的话，耳边回荡的，是小珍珠那句“极光就不用了，我已经在爸爸的钱包里看过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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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死的把身下人盯着，她看去的眼不知不觉间泛出了红，喉咙里就像堵了团棉花，吸收着体内极剧翻涌的情绪而越来越沉。
她用了好大的力，才将其吞咽下去，却哽咽了声音，“我们的宝宝还活着，对么？”
看着沈京肆瞬凝的脸，以及惊看来的眼，路珍予脑海中浮现的，是在新西兰，和玻璃舱里的小芭比初遇时，她睁着大大的眼睛，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。
“我叫路心森。”
“我们可以做朋友么？”
“我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你去玩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住在哪，我都认识你的。”
她说她不在家的时候，自己把她的家看了好多遍。
说她想吃妈妈做的饭，可是吃不到。
她将她从舱里抱出来，她偷偷的趴在她肩上哭。
问她以后可不可以再来找她，会不会嫌自己烦。
说自己的妈妈超级伟大超级厉害，超爱她，还问她，愿不愿意给自己的爸爸当老婆。
她却只以为，小人儿在变着法的哄自己开心。
路珍予早就泪如雨下，看着慌忙爬坐起来的沈京肆，颤抖着唇瓣。
“所以，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妈妈，却一直在配合着我，迁就着我，陪我演戏，是么？”
这一刻还是来了，沈京肆最怕又最期待的一天。
可是一看到妻子的眼泪，他心揪着的疼。
眼眶紧跟着泛红，伸手将人搂到怀里。
“对不起珍珍，都怪我都怪我。这不是你的错，是我的问题。”他说着说着也颤了声，“但你别怪责自己，我才是那个坏人，要怪就怪我。”
路珍予已经哭的紊乱了呼吸，“如果我没有发现，你还打算瞒我多久？”
沈京肆摇头，“不会，很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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