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快乐,老公。”路珍予将沈京肆抱上,脸贴到滚烫的胸膛,“是幸福,很幸福。”
“老婆幸福,老公就幸福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回国呢?”
沈京肆把路珍予看上,“想回家了?”
倒不是想家,是那里有他俩从小到大的朋友们。
路珍予总感觉,人这一生不管如何飘零,最后还是要落叶归根。
“而且漫漫也快生了,咱们搬回去,我还能顺带着照看照看她。”
她们姐妹俩一样,自幼丧母,她有沈母,封漫漫有封二妈,可养母们也有自己的亲骨肉,总归是不如亲生母亲。
女人生产的时候都会格外敏感脆弱,路珍予不想让姐妹在最需要亲人陪伴的时候没有安全感。
虽然她有很爱她的丈夫和疼爱她的婆婆,可娘家的底气与关心,是谁都不可替代的。
听完这些,将人抱紧沈京肆沉默了好久,“好,老婆想回咱们就回,交给老公来安排。”
路珍予点头。
品着妻子刚才的话,沈京肆又笑捏捏怀中小脸儿,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他却突然说:“老公就是你的靠山,永远都是。”
安静躺在丈夫怀里的路珍予愣了下。
明明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,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。
伸手环上头顶的脖子,微微湿润的眼埋进附着酒气的颈窝里。
封漫漫还有父亲和哥哥们,而她的父亲本身就是孤儿,因此路珍予在这个世上可以说,除了女儿,几乎是再没有血缘亲人。
而沈京肆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,其实是在告诉她,他不仅是她的丈夫,也是她的亲人。
她没有娘家撑腰,但有他撑腰。
“老公,我也是你的靠山,所以以后不许再什么事都自己扛了知道么,我会心疼的。”闷闷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,“不管各自遇到什么问题,都要说出来,双方一起商量解决,不能有隐瞒,也不能打着为你好的名义,把事都扛在自己身上,好么?”
酒精在体内一撺掇,倒让沈京肆内心触动,把路珍予紧紧抱住,“老婆,我是男人。”
路珍予笑,“男人怎么了?”
男人就得肩上扛得起责任,手腕足够强硬,护得住妻子,承托得了孩子。
沈京肆很小就从父亲那学到了这些,可惜那时候他太年轻,揣着道理却只会使一身莽劲儿。
如今历经几番蹉跎后,他却是完完全全懂了。
“男人得爱老婆,宠老婆,让老婆幸福一辈子。”
路珍予笑了,顶着双潮湿的眼,捧着沈京肆的脸狠狠亲一口,“老婆也宠你。”
正赶上夫妻俩搁这边腻歪的时候,闺女过来了。
“爸爸,妈咪。”
看那副小表情,应该是心情不好,被沈京肆抱着的路珍予又伸手把女儿抱到怀里。
“怎么了?谁欺负我们家宝贝了?是司叔叔么?”
珍珠摇头,眼睛干盯着一个地方,不说话。
正当路珍予不解的时候,沈京肆伸手捏捏她腰,示意往钢琴那边看。
路珍予这一抬头,瞧清坐在钢琴前的两个小人儿后,明白了。
再看向自家闺女,莫名觉得有趣。
这么大点的人儿就知道吃醋了,想他们四五岁的时候,顶多爱吃个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