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路珍予想等,等到合适的时候,等到完全安稳后,再去和这个男人谈爱。
眼下却再也不要等了。
段誉引爆炸弹的那一刻,沈京肆曾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看到这张小脸。
却不曾想,死里逃生后,能亲耳听到路珍予的“我爱你”。
在此之前,不管是勾引,强迫,哄骗,他用过无数种办法,无数次想让她对着自己说出这三个字。
如今她说了,他反倒有点手足无措。
一只手在小小的脸蛋上左边擦,右边擦,却是怎么都擦不净。
搞得最后自己也湿了眼,还跟姑娘说,“傻丫头,有什么好哭的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,你老公死不了,命大着呢,阎王爷都不肯收我。”
路珍予却越哭越厉害。
在这个曾说过要做她一辈子靠山的丈夫面前,哭到上气不接下气,哭到哽咽的红涨了脸,又照着肩膀捶了一拳。
“狗男人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!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。这几天我连觉都不敢睡,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的等,我以为你真……”
话说一半,沾满泪痕的唇瓣被狠狠的吻上。
娇灿的暖阳下,相爱的两人继而吻得热烈起来。
仿佛,要将双方嵌入彼此的骨髓。
吻得太动情,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三个大电灯泡子。
“咳咳!”
封靳舟挠挠头,别开脸,一瞥到门口的小芭比,走过去了。
独留还在后面抵着兄弟的俩人。
沈晋川很识趣的,带着姨母笑背过身。
反倒是司尉,摆着嘴型把自家兄弟里里外外骂了八百遍。
“就特么一没出息的疯子,刚特么醒就挣了命的要回来找媳妇儿,那怎么,你不在媳妇儿能长膀飞呀。”
“从小到大就没个出息,离了路珍予你就跟活不了了似的,不知道的,以为你那根脐带连她身上了呢。”
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知不知道什么叫避点人儿,要亲回自己屋亲去,整的好像就你有媳妇似的。”
身后叭叭不停地,沈京肆颇是无奈的皱眉,“你好吵呀。”
就想跟老婆亲个嘴都亲不安生。
脸颊微微泛红的路珍予抿着笑从他怀里退出来,探出脑袋冲看来的司尉,“所以,你有媳妇儿?”
“我……”
司尉两眼一瞪,噎住了。
路珍予坏笑,从王凯那接过轮椅,把沈京肆扶回去,边往别墅里推边说,“这里没连老婆孩子都没有的单身狗什么事儿了,有那时间,赶紧去追老婆吧。”
司尉:“……”
沈晋川拍拍他肩膀,“尉哥,加油。”
“我……”
赶鸭子上架,用完就当球踢飞这不是。
险经历一场天人永隔后,夫妻俩亲密的越发不像话。
日常状态是,不管旁边有没有人都得黏在一起。
用封漫漫话说,“那人都骨折了还得坐个轮椅在老婆屁股后面晃悠,两个月的孩子没断奶呢。”
但大家也能理解。
这夫妻俩的来时路实在坎坷,嘴上是吐槽,心里都为他们高兴。
亲自把沈京肆送回来的封靳舟悄悄摸摸的就住下了。
住就住吧,毕竟当初要没有他坚持给沈京肆穿的那身防震衣在,人可能早被炸的心脏骤停了。
但沈京肆发现件事儿。
自家闺女跟这位昔日情敌感情越来越好,大有要赶超他们这个亲爹的架势。
所以,他开始赶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