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花走了以后,钱铁柱走到张秀兰身边,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篮子,和自己背着的锄头一并放进了杂物间。
张秀兰先是来到了水缸旁边打点水,把手和身上的尘土洗掉,看到旁边没有前几日的装着鱼的盆,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在堂屋的钱有粮。
张秀兰今天中午在厨房做饭,没有听到钱铁柱和他们兄妹三个的谈话,自然也不知道,他们已经打算放弃卖鱼的生意了。
“多多,满满,下午是有什么事儿吗?没有去钓鱼。”张秀兰走到厨房,接过了钱满满手里的菜刀。
“没有,大哥说后面就不去了,县里的风声有点紧。”钱满满蹲在旁边,给灶台添了几根柴火。
钱多多无奈的站到了一边去,张秀兰一回来,她连烧火的活都接不到手。
这个事儿,前两天张秀兰就和钱铁柱说过了,今天听到他们兄妹三个的决定,也没有深究。
“正好下午也在家待着,开学还能白一些,尤其是你啊满满。”张秀兰把切好的豆角放到了锅里,准备炒一下,
“娘,咋又是炒豆角,咱不能换个吃法吗。”钱多多一瞅放进去的又是豆角,脸都绿了。
“现在就豆角多,你还想吃啥。这么多豆角,不吃不就坏了吗。”张秀兰一听到钱多多的抱怨,就忍不住白了她一眼。
这段时间谁家不是天天豆角啊,家里已经算不错的了,昨天还吃了肉。
“我的错。”钱多多连忙举起,双手表示投降,嘴上诚恳的认错。
“娘,这么多豆角,你咋不处理一下,咱们再怎么吃不都还是会坏一些吗?”钱多多看着旁边一篮子的豆角,心里更是无奈。
“能咋处理啊,这些豆角赶紧吃,这两天能吃完的。”张秀兰也不知道钱多多哪儿来的这么多想法,但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去储存豆角。
“腌酸豆角呀,实在不行晒点儿豆角干儿。”钱多多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。
她以为这边种这么多豆角,家家户户应该会有处理的方法的,所以说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经过大脑。
“酸豆角?豆角干?”钱满满满脸的问号,听着名字倒是知道是什么东西,但是好像家家户户都没有这么做。
“这豆角干我倒是会,酸豆角怎么做。”张秀兰给锅里加了一瓢水,盖上了盖儿。
“跟家里的酸白菜一样的做法,就是用盐水把豆角密封腌制起来。”钱多多指着家里的几个大缸,这些缸都是冬天储存白菜和腌制酸菜时用的。
“那倒是简单,正好这几天豆角都下来了,可以做一些。”张秀兰沉思了片刻,决定按照钱多多说的腌上一些豆角。
反正往年豆角吃不完都坏了,腌一些,不过耗些盐罢了,如果能腌制好,冬天就多道菜。
“豆角干一点都不好吃,还黑乎乎的。”钱满满在旁边摇了摇头,对豆角干有些抵触。
“黑乎乎的,娘你晒豆角是不是没焯水啊。”钱多多一听钱满满的话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就猜到了那个步骤的确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