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味道可以,能放住吗?”,张秀兰将嘴里的辣白菜咽到肚子里,回味一下,确实挺开胃的。
“这个做法比较快,能放个两三天。”,钱满满见这次成功做出来,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将这盆辣白菜放在一边。
“满满你还要干什么?”,张秀兰见钱多多搬出一个罐子,有些好奇地围过去。
“我再做一个能放的时间长一点的。”,钱满满拍拍罐子,用水冲洗一下。
钱曼曼将罐子放在墙角晾个晒干,取出剩下几颗白菜,放在大盆里倒入制好的盐水,然后也将盆端在了角落。
“娘,这白菜需要腌一晚上,明天我再把它处理了,可以放上十天天半个月都没问题。”,钱满满看着灶台边上的张秀兰,微笑着点点头。
张秀兰从厨房出来,看到太阳已经西下露出橘色的彩霞,另外一边黑暗已经渐渐笼上天空。
“天快黑了,你爹也快回来了。”,张秀兰冲着厨房的钱满满说道。
“那正好,我现在做饭吧。”,钱满满点点头,去杂物间取出钱多多指名道姓要吃的腊肉,在手里掂掂。
等到钱铁柱完工回到家,一进院门,从堂屋传出的菜香,瞬间打消一些他身体上的疲惫。
“一闻就是满满的手艺。”,钱铁柱进到堂屋,看见张秀兰又看看桌子上的菜。
“你回来了,赶紧洗漱吃饭吧。”,张秀兰白了一眼钱铁柱。
钱满满也把钱多多从屋里叫出来,带到堂屋吃饭。
桌子上这道辣白菜备受好评,尤其是钱铁柱一口馒头一口辣白菜吃的特别香。
当饭菜被收下桌,几人都在堂屋坐着聊天,钱多多这边却感觉头越来越昏沉,还有些反胃想吐。
钱满满坐在钱多多对面,看到她脸色发白。眼神有些涣散,顿感不妙。
“多多,你咋了?”,钱满满跑到钱多多身边,用手轻轻的贴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这是咋了?脸怎么这么白。”,张秀兰听到这边的动静,直接走过来,却被钱多多毫无血色的脸吓到。
钱多多此时整个身体无力,面色惨白,连嘴唇都褪了颜色。
“娘,我摸着好像有点发烧。”,钱满满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热度,连忙冲着旁边的张秀兰说道。
“快,把多多送回屋。”,张秀兰指挥着钱铁柱把孩子抱回屋,“我给她冲点红糖水,铁柱,你去把你的酒找出来。”。
吃过饭后全家的宁静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,所有人都行动起来,钱满满焦急地守在床边。
钱多多看着自己被按在床上,无力的扯出一抹笑容,“没啥事,可能跟上一次一样是累着了,我睡一觉就好。”。
张秀兰在屋里翻出红糖,冲了一碗红糖鸡蛋水端过来,看到钱多多昏昏沉沉的扶起她,把碗递到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