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然眼疾手快地拿起来,捏了捏,又对着光看了看:“啧,还挺厚。多多,你真不看?人家说不定憋了半个月才写出来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陈欣媛也凑过来,脸上写满了好奇,“看看嘛,就当看个乐子。我们也学习学习梁大才子的文笔。”
钱多多无奈地回头,看着三个室友亮晶晶的眼睛,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。
“看可以,”她妥协道,“但你们看,看完告诉我大概意思就行,我不想碰。”
“得令!”李玉清笑嘻嘻地接过信封,小心翼翼地拆开。
里面果然是信纸,厚厚一叠,字迹倒是出乎意料的工整,甚至有点用力过猛。三个脑袋凑在一起,开始“拜读”。
看着看着,寝室里原本嘻嘻哈哈的气氛渐渐变了。
“呃……”王安然先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。
“这……”陈欣媛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要不你自己看看吧。”李玉清把信递过去。
钱多多看着三个人奇怪的表情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把信接了过来。
下一刻,一阵鸡皮疙瘩在胳膊上浮现出来,这信写的太过肉麻,什么高岭之花,什么在我心上绽放。
不过幸好里面还是多少有一点点用处的,就比如对上一次的粉笔事件做了一个很深刻的道歉。
钱多多搓了搓胳膊,把信封扔在桌子上,“道歉挺诚恳的,就是这话……”
钱多多实在说不下去了,赶紧拿起旁边的杯子喝起水。
宿舍里其他几个人凑在一起,肩膀耸动,最后实在受不了,开始哈哈的笑起来,“高岭之花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这信……写得还挺……正式哈。”陈欣媛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评价道。
李玉清把信纸按原样折好,塞回信封,走到钱多多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:“怎么样,梁大才子的肺腑之言,感动不?”
“算了算了,敬谢不敏哈。”钱多多摆摆手。
“不考虑考虑吗?”王安然平复好心情,坐在一边,“听他们说梁涵的家境也不错,长相也还可以,还是个大学生。”
“家境不错,长相可以,大学生……”李玉清重复了一遍,放下水杯,表情有点哭笑不得,“安然,你这是在列条件呢?听着像在……评估一件商品。”
“结婚前不都看这些吗?”陈欣媛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。
钱多多站在一旁摇了摇头,“这些跟我关系也不大呀,大学生,我们谁不是大学生呢,这一条他没优势的,而且成绩也没有那么好。”
“再说长相,只能说是不差,没有到让人一见倾心的地步。”
“最后再说家境,说实话,我们这些大学生出去以后分配工作,只要自己不作,能有几个过得差的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倒也是。”王安然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,“咱们靠自己,将来总不会差的。”
“而且他的性格对我来说有点太幼稚了。”钱多多肯定的点点头,“他的性格我不太喜欢。”
李玉清笑着戳了戳钱多多的脸颊:“我们多多心里有杆秤,明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