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月若有所思的看着霍尘风,玩味道,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位云姑娘?”
“你应该有很多种方法去查这些东西?你却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最不明智的选择?”
霍尘风笑容让人捉摸不透,“谁知道呢······”
苍月眼中变得极其危险,眸光起起伏伏,“确实,谁知道呢······”
苍月的眼光让霍尘风皱眉,这个药师神秘的让人不得不小心应对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你不笨!”苍月收起手中的簿子,略有深意的目光看向霍尘风,
“对于聪明的人我总喜欢多做些准备,更何况你的母亲还是莫九音。”
“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。城主可放心,你只需要做个让我放心的药人,那位云姑娘就不会有。
但同样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不能保证了。我想城主也不想让你的心上人体会我们巫族蛊虫的厉害。”
霍尘风拦住苍月,声音紧绷,“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将蛊虫下在我身上,或是废了我,如此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对巫族不利。”
“我对一个想死之人的命不感兴趣······”苍月话中对待生命的漠视,让他冰冷的脸染上残忍,
“比起城主自己的命,你好像更在乎云姑娘的命。所以云姑娘的命,可都在城主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城主放心,只要你不起不该有的心思,我保证那位云姑娘会非常好。顺便告诉你一声,云姑娘身上的蛊虫可不是都是坏处。
以后云姑娘只要受伤,她的伤口会比别人愈合的速度快,而且对于疼痛的感知也会比别人迟钝,这可是你们那些庸医没法比的。”
苍月推开拦路的霍尘风,走到门口又说,
“但是城主要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我也可以让云姑娘身上的蛊虫变成吞噬宿主的凶蛊。
所以这个蛊是击还是凶全看城主了。当然城主也不用想着怎么解蛊,我苍月下的蛊天下能解的人还没出生。”
苍月离开后,霍尘风再也忍不住的往云舒彤的住处走去。
神出鬼没的蛊虫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如果他以身入局的代价是伤害她,让她承受不该有额危险。
那这份生机不要也罢······
霍尘风穿过整片毒物的竹林,问了两仆人才找到云舒彤居住的悦澜居。
远远的就看见那道清冷的身影在屋前练剑,冰冷的剑气让旁边的树木都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灵活敏捷的身影来回跳跃挪移,剑芒随着剑势闪过,所过之处树木之上,便是深深的剑痕。
武功这是又进步不少,霍尘风微笑的注视这个不远处的身影,眼中满是眷恋。
屋前的身影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回身一个斜刺,眼看这剑已经来到霍尘风的面前。
霍尘风也被挑起了过招的兴趣,只见一个侧身躲开刺过来的剑,抽出腰间软剑一个斜挑接住云舒彤再一次刺过来的剑招。
一进一退,身影飘忽不定,
两人一时间从屋前打到屋后,又从地上打到树上,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两人过招不下百来招,霍尘风一个旋身回刺结束了这场比试。
“舒彤,恭喜你的剑术已经大成······”
云舒彤并不满意,冷然道,“在大成也终究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你的功力并不比我差,你只是输在对战经验上罢了,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