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徐长擎听到霍尘风不断咳嗽,忍不住问道,“老头,这个家伙到底怎么样,有没有事?”
“有没有事?”张神医瞪了一眼徐长擎。
“事情大了去了,这小子本来就重伤在身,现在更是伤上加伤,老夫只能减轻他的痛苦,这条命啊是救不回喽。”
张神医摇摇头,惋惜道,“看你这小子长得一表人才,死了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老头你个庸医,废话少说,快将好药给小爷拿出来。”
徐长擎听不得有人说霍尘风死,立刻对着张神医大声嚷嚷。
“你个臭小子,被关在牢里还不安分。”
到底是医者仁心,张神医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几瓶药,做了简单处理之后,叮嘱道,
“一瓶内服,一瓶外敷,老夫现在能做的也只能减轻你的痛苦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早就伤了根本 ,最棘手的是你体内的蛊毒和寒毒,老夫无能为力。”
“好,有劳了。”霍尘风神情淡淡,眉眼间尽是说不出的清冷。
张神医叹息一声,提着药箱刚走到牢房门口,就看到云舒彤和莫一走了过来。
“云丫头这是有事?”张神医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越过张神医,云舒彤让莫一留在门口,将目光落在霍尘风身上。
“他的伤怎么样?”
“哎,老夫无能为力。”想到什么,张神医看了一眼霍尘风。
“云丫头,要不想让这小子死,最好不要将他留在这牢里,地牢阴暗潮湿,只会让伤势恶化。”
“多谢张神医,我记住了。”云舒彤微笑着目送张神医离开,踱步到霍尘风面前。
“你怎么样?”
霍尘风抬头,摇摇头,“尚可,你可还好?”
知道男人问的是什么意思,云舒彤不说话,看见地上的药瓶,蹲下身沉默的给霍尘风上药。
垂眸看向颤着手给自己上药的云舒彤,霍尘风安慰道,“皮肉伤罢了,时间久了自然会愈合。”
“不是说恨我入骨,皆是我自作多情,如今又为何……”轻轻抓住云舒彤的手,霍尘风幽幽叹息。
“我不知……但你不许死。”
云舒彤霸道的命令,让霍尘风轻笑出声,“很久没看到你如此,倒是让我很怀念。”
“莫一和你的仇恨,我不会干涉。”
瞥了一眼低笑的男人,云舒彤的手故意按在霍尘风伤口上,满意听到男人的闷哼才住了手。
“嗯!”霍尘风轻轻嗯了一声,接着道,“我这条命你随意,你若想让我还他,我还了就是。”
“你欠下的你需还,可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。”云舒彤再次霸道下令。
“呵……”霍尘风低咳几声,低低的笑出声,“你可真霸道……”
男人的轻笑低沉悦耳,但听在徐长擎和楚萧的耳中,两人皆是一副他没救了的表情。
“这个家伙见到那位云姑娘一直如此?”楚萧实在不明白,云舒彤怎么就让霍尘风到如此地步。
徐长擎语气酸到不行,“这个家伙为了她早就没什么理智可言。”
“原来真正的爱情,就是你死我活!”像是受到刺激一样,楚萧打着哆嗦连连摇头。
“我比较惜命,以后我还是离女人远一点,再不想沾染上爱情,最后被折腾的半死不活。”
云舒彤走了,临走时只留下一句话,“不许死!”
莫一是云舒彤离开后,才从门口走到了霍尘风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