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中也就只有三人显得格格不入,一个是霍尘风。
另外两个当然就是,装扮成士兵的徐长擎和步惊鸿。
云舒彤一个眼神,徐长擎和步惊鸿一凛,立刻想起现在的身份,这才不情不愿的行礼,“属下参见城主!”
“带霍尘风跟我来。”说完云舒彤便走了出去。
让止蓝将徐长擎和步惊鸿安排进军营后,云舒彤处理完所有事,就忍不住的策马而来。
三人跟在云舒彤身后,一个人都不说话,他们也不知道,云舒彤带他们去做什么。
来到云浩所在的营帐,云舒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三人,“来人。”
“属下在!”门外的守卫立刻恭敬道。
“让军医过来。”云舒彤命令。
“是!”
“霍尘风,我将他们送进来和你团聚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云舒彤似笑非笑的问着沉默的霍尘风。
目光从他鞭痕纵横的囚衣,和满是青紫的手背手腕划过。
“舒彤,你不该由着他们胡来。”
面对云舒彤时,霍尘风永远也做不到严厉,更多的是无奈。
“不该?”云舒彤重复这两个字,指尖扣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音。
“为何不该?我城主府可不养闲人,既然他们对你不离不弃,我何不遂了他们的愿。”
云舒彤站起身,一手执起霍尘风伤痕累累的手,仔细端详。
“你可知你这双手总是让我欢喜的很,它现在被你糟蹋成这样,你说该怎么办。”
这一世云舒月的性子,让霍尘风琢磨不透,霍尘风随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“皮肉伤而已。”
“舒彤,如果可以,还请你送他们出云城。”
“不如你问他们愿不愿意。”云舒彤坐回座位,裙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。
徐长擎抢先回答,“这地方老子很满意,休想让老子离开。”
云舒彤挑眉看向霍尘风,“你也听到了?非我不愿,而是他们不想。”
这时,宁军医从帐外走了进来,“城主。”
“看看他的手。”云舒彤冷声道,他手上的伤让她很不顺眼。
宁军医连忙应是,提着药箱就来到霍尘风身前。
“城……他手上的伤都是些皮肉伤,每天按时上药就行。”
将对霍尘风脱口而出的习惯称呼咽下,宁军医偷偷看了一眼云舒彤,见她没有发怒的迹象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从药箱中拿出一个药瓶,宁军医将药洒在霍尘风手背上。
“千万不能碰水,现在幸好是冬天,伤口不容易化脓,但是伤口没有得到处理,任她这样下去就话就很难说了。”
不碰水?现在作为奴隶的他,可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“多谢,我知道了。”霍尘风冷淡的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