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叶枝的手还僵在半空,指尖距离他的睫毛只有寸许。
她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慌乱地就想把手缩回来。
许知行动作更快!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,一把就攥住了她想缩回去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,牢牢地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,那触感清晰而灼人。
“你……”许知行刚醒,声音有些沙哑,眼里满是的关切和紧张,“你好点了吗?还难不难受?头还晕不晕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,根本没给叶枝回答的空隙。
话音未落,他已经自然地俯身,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了叶枝的额头。
许知行想用额头感受一下叶枝还发烧没。
当两人额头挨在一起时,两人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。
叶枝完全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感觉到他额头温凉的皮肤紧贴着自己,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男人气息。
他浓密的睫毛近在咫尺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。
他的一系列举动是如此自然,又如此霸道的关切,瞬间击中了叶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昨晚生病了,是他……照顾了自己一整夜吧?
看他眼下的青黑和疲惫的睡颜,就知道他肯定没睡好。
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硬邦邦、甚至有些别扭的男人,在她生病时,却展现出了如此细腻体贴的一面。
一股暖流和悸动在她心中疯狂涌动,淹没了之前的慌乱和羞涩。
许知行仔细感受着额间传来的温度,确认她已经完全不烧了,甚至比自己额头温度还稍低一点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微微撤离,看着身下脸颊绯红、眼神有些迷蒙的叶枝,刚想再说些什么。
叶枝却忽然仰起脸,鼓起了勇气,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。
如同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
却让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许知行只觉得被亲到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烫了一下,这股火热的感迅速蔓延至全身,血液仿佛都在瞬间沸腾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叶枝,她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,眼神躲闪着,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亮光。
叶枝刚亲自己了。
那自己,是不是也能亲她?
许知行看着叶枝诱人的嘴唇,轻声说道,“想你了。”
说完这话。
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。
他没有犹豫,俯下身攫住了她那两片苍白柔软的唇瓣。
刚才许知行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想亲了。
刚才他还想说。
想你,吻你,想吻你。
“唔……”叶枝发短促一声,嘴就被堵住了。
这个吻,吻的叶枝面红耳赤,呼吸急促,全身酥麻。
许知行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甘泉,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叶枝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霸道的气息充斥着她。
叶枝感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,像是要融化在他热情的怀抱里。
就在叶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许知行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,呼吸粗重,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,深邃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的对她的爱意
两人喘息着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热烈的气息。
然而,这旖旎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爸爸!你不准欺负妈妈!”
“坏爸爸!放开妈妈!”
两个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只见安安和甜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站在床边,气鼓鼓地瞪着许知行。
安安甚至举起了自己的小枕头,作势要打爸爸。
甜甜则眼圈红红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在他们看来,爸爸刚才那么用力地“压着”妈妈,妈妈的脸都憋红了,现在还在大口喘气,肯定是爸爸在欺负生病的妈妈!
叶枝和许知行同时一僵,迅速分开。
叶枝羞得无地自容,一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,耳根红得滴血。
许知行也是难得地露出了窘迫的神情,他看着两个义愤填膺的小卫士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试图解释:“爸爸没有欺负妈妈……”
“就有!妈妈都难受了!”甜甜跺着脚,不相信。
“我们在……”许知行卡壳了,这要怎么跟两个孩子解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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