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计?”几个连长都来了兴趣。
“我听说,对方大部分是亡命之徒,但也有一些是被胁迫或者为了钱才加入的。”叶枝说,“如果能制造内乱,让他们自相残杀,我们再趁乱进攻,会不会容易些?”
喜欢结婚五年才随军,禁欲军官红了眼请大家收藏:结婚五年才随军,禁欲军官红了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许知行若有所思: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这些天给伤员治疗,发现有些伤员的伤口很奇怪,不像枪伤刀伤,倒像是被什么虫子咬的,而且伤口溃烂得特别快。”
叶枝说,“我问了本地战士,他们说这片海域有一种毒蚊,被咬了会高烧、伤口溃烂。如果我们能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许知行已经懂了:“你是说,用毒蚊?”
“不是真的毒蚊。”叶枝摇头,“我们可以用草药制作一种药粉,撒在他们的水源或者食物里,让他们出现类似症状。
再散布谣言,说岛上出现了瘟疫,或者……或者说是他们头领用了邪术,遭了天谴。”
几个连长面面相觑。
这计策听着有些……阴损,但战场上,能减少己方伤亡的方法就是好方法。
许知行沉思良久,问:“药粉你能做吗?”
“能。”叶枝肯定地说,“陈伯的笔记里有类似方子,我可以改良。症状会持续三五天,看起来严重,但不会致命。”
“好。”许知行拍板,“就这么办。赵连长,你带人收集叶枝需要的草药。
李连长,你安排几个机灵的战士,准备潜入散播谣言。记住,安全第一,如果被发现,立刻撤退。”
“是!”
会议结束后,帐篷里只剩下许知行和叶枝。
许知行靠在床头,看着叶枝整理药箱的背影,忽然说:“叶枝,你变了很多。”
叶枝手一顿,转过身: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“变强了。”许知行认真地说,“以前的你也很好,但现在的你,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叶枝心里一暖,嘴上却说:“还不是被逼出来的。你要是不受伤,我也用不着想这些。”
许知行笑了,这是受伤以来他第一次笑,虽然因为牵动伤口而显得有些僵硬,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:“是,是我不好,让媳妇操心了。”
叶枝被他一句“媳妇”叫得脸一红,嗔道:“都伤成这样了还贫嘴。”但手上动作更轻柔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根据地里忙碌而有序。
叶枝带着几个卫生员日夜赶工,制作了大量药粉。
药粉的主要成分是她从灵泉空间里采摘的草药,配上几种本地特有的植物,研磨成极细的粉末,无色无味,遇水即溶。
许知行则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。
他们选了两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派出三支小队执行任务。一支负责将药粉投放到对方据点的水源地。
一条从山上流下的小溪;一支负责潜入据点附近的丛林,在对方经常采摘野果的区域撒药粉;还有一支由最精锐的战士组成,任务是趁乱抓个“舌头”回来,获取更多情报。
叶枝坚持要跟第三支小队一起行动。
“不行。”许知行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是医疗兵,如果队员受伤,我可以第一时间救治。”叶寸寸不让,“而且我认识草药,知道哪些地方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两人在帐篷里低声争执,外面站岗的战士都听见了,却没人敢劝。
最后还是赵连长进来汇报,才打破了僵局。
“团长,嫂子说得有道理。这次行动危险性大,有医疗兵跟着确实保险些。而且嫂子对草药熟悉,说不定能发现我们忽略的东西。”
许知行盯着叶枝,叶枝毫不退缩地回视。
良久,许知行叹了口气:“你必须答应我,跟在队伍最后面,一有危险立刻撤退。这是命令。”
“是!”叶枝立正,眼里闪过胜利的光芒。
行动当夜,乌云蔽月,海风呼啸。
叶枝穿着改小的军装,背着药箱,跟在八人小队后面,悄悄潜入丛林。
许知行站在根据地的高处,用望远镜目送他们消失在夜色中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赵连长在一旁说:“团长放心,我派了最好的兵保护嫂子。”
许知行没说话,只是望远镜一直没放下。
小队在丛林中穿行了两个小时,终于接近敌方据点。
透过树木的缝隙,能看到据点里闪烁的火光和巡逻的人影。
队长做了个手势,队员们立刻分散隐蔽。
叶枝趴在队长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东南方向那片林子,我白天用望远镜看过,有很多野生芭蕉,他们很可能去那里找食物。”
队长点点头,打了个手势,两个战士悄无声息地摸向那片林子。
喜欢结婚五年才随军,禁欲军官红了眼请大家收藏:结婚五年才随军,禁欲军官红了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