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龙宫深处,幽蓝的结界光晕剧烈波动着。敖璇手持龙鳞剑,剑尖直指前方那位曾深受龙族信任的龟丞相。她的声音冰冷如极寒海渊之水:“为什么?龙族待你不薄。”
龟丞相低垂着头,龟甲上浮现出诡异的幽蓝符文。他苦笑一声,声音沙哑:“待我不薄?呵呵……公主殿下,您可知道,我真正的族人,早在三千年前就被龙族屠戮殆尽?”
敖广龙王剧烈咳嗽,龙血从嘴角渗出:“不可能……玄龟一族明明是因触怒天威而……”
“天威?”龟丞相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,“那不过是龙族编造的谎言!当年是你们亲手将玄龟一族献祭给初生的海眼,只为稳固你们四海霸业!”
他周身开始扭曲变形,原本佝偻的身躯挺直,龟甲上浮现出古老而邪恶的图腾:“这三千年来,我忍辱负重,就是为了等待海眼归一之日的到来。”
金陵城太和殿内,张居正手中的玉笏“啪”地断裂。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那位锦衣卫指挥使:“你说……陛下早已被调包?”
指挥使单膝跪地,面具下传来沉闷的声音:“半年前,真正的陛下就被代码井残党囚禁在皇陵地宫。如今这位,是代码井用陛下血脉克隆的傀儡。”
戚继光猛地拔剑架在指挥使颈上:“你既早知道,为何现在才说?”
指挥使苦笑着摘到海眼异动才彻底摆脱控制。代码井在我脑中植入了监视程序。”
殿外突然传来禁卫军的脚步声,伴随着非人的机械嗡鸣。指挥使神色一变:“他们发现我清醒了!快走,皇宫已被渗透!”
心灯谷闭关洞府前,留守大弟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最信任的师弟:“为什么在结界阵眼做手脚?”
那位平日温文尔雅的师弟露出诡异微笑:“因为我的心灯,早已被代码井的秩序之力侵蚀。师父闭关时,是我悄悄修改了心灯传承的核心口诀。”
他掌心浮现出一盏漆黑的心灯虚影:“你们修炼的心灯之法,其实早已埋下被海眼控制的种子。只待归一之时,所有心灯传人都会成为祭品。”
众弟子纷纷拔剑相向,却发现自己修炼的心灯之力正在反噬。大弟子强压体内翻涌的黑气:“你这么做,到底能得到什么?”
师弟仰天大笑:“得到什么?得到真正的永恒秩序!在海眼归一的新世界里,我将成为执掌生死的神明!”
东海深渊边缘,敖璇与现出原形的玄龟对峙。玄龟的真身高达百丈,背甲上闪烁着无数怨魂的幽光:“公主殿下,您以为代码井是敌人?它不过是我用来加速海眼苏醒的工具罢了。”
敖璇龙鳞剑发出悲鸣,她感受到四海龙族的气运正在被玄龟吞噬:“所以你故意引导我们对抗代码井,实则是为了消耗龙族力量?”
玄龟张开巨口,露出深邃如海眼的咽喉:“不错。代码井的秩序之力,恰好能中和龙族对海眼的封印。现在,只差最后一步——”
他猛地喷出一道漆黑水柱,直冲敖璇面门:“用龙王直系血脉,彻底打开归墟之门!”
敖璇挥剑格挡,却被震飞数百丈。她艰难起身,发现玄龟正撕开空间裂缝,试图将整个东海龙宫拖入归墟。
“住手!”敖广龙王挣扎着喷出本命龙珠,“就算拼上这条老命,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!”
玄龟狞笑着捏碎龙珠:“老东西,你还没明白吗?从三千年前开始,你们龙族的命运就已经注定——”
“成为海眼苏醒的祭品!”
龙珠碎片化作漫天金雨,每一片都映照出玄龟扭曲而得意的面容。敖璇望着坠落的父亲,终于明白这场横跨三千年的阴谋真相。
而倒计时,还剩下九十九日十九时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