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行了……”他打断仨姑娘不可理喻的温情道:“都去选房间住吧,选完房间记得拿走钥匙,以后房间就是你们的了。”
“多谢郎君!”
房子大,屋子多,器具齐全,床铺什么的都是当初买好的现成的,都没来得及用,也是刚刚拆掉包装安装好。
许平阳把白燕带到了厨房,教她怎么使用这些器具。
其实也就器具和制式新颖一些,剩下的土灶台这点,和如今江南国使用的主流器具基本都是一样的。
可能最让白燕感兴趣的,还是这个屋子里的很多电器。
如灯、空调、风扇、洗衣机、冰箱等等。
这些东西在她看来,都是“法器”。
其实严格说起来,法器和电器也没太大本质区别。
其余的水管,自来水,这东西甚至没啥神奇的。
不就是用个特殊的管子替代竹管,把住山里人家也没多大区别。
但洗衣服方便,天天不用忙活就有热水澡洗,这也的确舒服。
当天晚上,四人在新宅里头,围着一张小餐桌烧菜吃肉喝酒,好好庆祝了一番,结束后一同洒扫,这让许平阳既舒服又怅然。
舒服的是,他总算在江南国这地方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物质生活。
怅然的是,王老虎不在身边,他又没办法离开这里。
有些东西也没法和这三小只说,其余人都不懂,只有去过他家的王老虎才能懂,可这个大兄弟,又是个不安分的主。
目前狼山县从发生倭患转变为与倭畜发生海战的事,已人尽皆知……
王老虎没有任何消息传来,这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夜晚,三小只在一个大浴缸里洗完澡,洗漱好后吹干头发,穿上睡衣,一起滚在了一张大床上,关了灯入睡。
可睡着睡着反而睡不着了。
“阿兰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徵水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睡不着。”
“唔……太开心了,真睡不着,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开心……”云九娘抱着徵水在她胸口蹭了蹭,然后嫌弃地松开,转头脸埋在了楼兰胸口:“不知道为啥,感觉就……就特别满足,充实,就像人生到头了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吗?”
徵水叹了口气道:“我们和你终究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啊。”楼兰忽然开口道:“爷早让顾镇长帮忙,把你的身契给办妥帖了,你现在也是自由身。不过不是官家娘子,只是平民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徵水侧过身,从后面抱住云九娘一摸,哼了声撒开手:“还嫌弃我,九娘你不也和我一样……”
“先前爷给我办户籍时便顺带着帮你弄好了,爷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与你说,只是那些天我也时常要被三娘子叫出去做事,一直没空儿,再后来便忘了……诶呀九娘你……你……欺我不成~”楼兰说话时,云九娘就脸孔埋着拱啊拱的,楼兰气得抱着她脑袋往胸口闷。
两人很快咯咯咯笑了起来。
闹得差不离了,云九娘道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郎君好像不高兴。”
徵水道:“整个平头会从观渎坊起,一路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与吴颖斗,与方家斗,好不容易稳定了,那么多人从泼皮成了人人都敬的太保,再到如今一夜殒命,我们家郎君要能开心得起来才怪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楼兰道:“我估摸着是有些事惹爷不快。你们莫忘了,那日爷去了一趟石桥峪,没多久就回来了。整个人起来好像如往常一般,可总觉得似少了些什么……九娘,回头你去问问呗。”
“我啊……”
“那总不能说我们吧?我们生是爷的人~死是爷的鬼~诶唷诶唷……阿兰姐你打我作……咯咯咯咯……”
“我不问,是怕日子都过去那么久了,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事,本来已消磨得差不多了,这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……我嘴笨,不敢问。”
云九娘和徵水都知道,楼兰并不是嘴笨。
都同吃同睡同住那么久了,还不清楚楼兰么?
“我是郎君的丫头,可不敢僭越。”楼兰说完后徵水立马道。
“成……你们都有苦衷……”
徵水推搡着云九娘,声音娇滴滴道:“苦一苦九娘~骂名阿兰姐来担~”
这话可把云九娘和楼兰都给气到了,两人不约而同地扑过去,一个压住徵水,一个把徵水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,然后就将她一阵戏弄。
徵水哪里弄得过两人,顿时哇哇叫了起来。
“睡觉睡觉睡觉……”闹够了,徵水讨饶,连忙抱着云九娘撒娇道:“好姐姐不说你小了,你大,大得很,我小成了么,好不好嘛~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