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三姐妹提前说好了这事,所以楼兰和徵水都没去打搅,顺便敲打了祖延宗和俞晏两个兔崽子,不准去打搅,有问题就来找她。
怎么说,她也是读过不少书的……
如此一连过了五日,也是天天如此。
与云九娘一起深入探讨问题时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。
有时两人也是安安静静地对坐着,什么也不说。
各自分工合作,抄着书,整理着资料。
但是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,有种莫名心安、心静与轻松。
一张案几,两人对坐,就那么宽,坐得身上发麻时要动动脚,这一动便容易踢到对方,但这种事已不是一次两次,多了后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第五日早上,两人在云何住大门外的门前空场,也就是明堂上练剑。
两人拿的都是一样的竹剑,外面缠着藤皮。
如果用木头的话,很容易碎掉。
别看云九娘身形苗条,手上力道却不小。
因此用竹剑才行。
许平阳用的是双手剑,即双手持握一支剑。
云九娘先前是单手剑,现在也成了双手剑。
双手剑速度更快,力量更集中,对练起来长进也更快。
与之相比,单手剑太过花架子。
只是随着一天天对练下去,今天云九娘对练完一次突然道:“郎君的剑法,不像是剑法,九娘怎觉得……更像是大枪?”
许平阳没有否认,他不会剑术,双手剑完全是用枪术来练的。
两只手一手在前,一手在后,不仅发力方式完全是枪术,甚至连进攻路子,辗转腾挪,也用的是拦拿扎。
剑和枪的不同之处也在这里。
枪杆子是圆的,可以灵活转动,剑是扁的的,所以在劈剑的姿态下,很难通过抖动剑柄导致剑刃下啄。
但这也不重要,因为许平阳可以灵活转动剑柄完成调整。
“是,但你不用管那么多,因为真正生死斗法,我就算用一块石头把人砸死,也是我斗法取胜。剑这种东西,看起来好像什么功能都有,可却什么功能都不精,很难练得如枪一样纯熟。”
“可是咱们不是在通过练剑的方式,来掌握飞剑的剑技么?”
“其实飞剑只有陷入颤抖时,才有这种需要。斗分缠斗和拼斗,缠斗如摔跤,拼斗如技击。虽然一般情况下,摔跤碾压,可飞剑这块儿,却必然拼斗。因为飞剑有一个无可取代的特性,那就是能射出去。你想,我的速度如果够快,快到你反应过来,那么我一剑飞出,胜负立分,还需要颤抖么?”
云九娘愣了下,疑道:“那郎君,九娘还有这般练剑的必要么?”
“有,不仅有,而且非常有,九娘你站这里,借你头发一用——”
许平阳让九娘站到明堂一角,他伸出手撩了撩云九娘耳边头发。
这让云九娘有些猝不及防,低下头脸微微有些红。
结果许平阳并不是给她整理头发,而是从她耳旁拿出一根头发丝。
为了做好标记,还给这根头发丝打了个结。
“九娘,别动,记住这根头发丝,看好——”
说完他就站到对角去了,然后忽然手抖了一下。
云九娘只觉一股风吹向了脸,然后自己关注着的那根头发丝断了。
断了?
怎么断的?
她发懵时,许平阳已经走过来,抬手一卷,这根打了蝴蝶结的头发丝便自然而然地飘了起来,悬停在云九娘眼前。
“我刚刚用了丹术‘元罡枪’,你可看到了?这便是元罡枪刺断的。”
云九娘那双和乔阙芝一样的祖传丹凤眼睁大,深深吃惊。
这……
什么时候?
若如此,那刚才她岂不是已经被杀死好多回了?
“很快,是不是?”许平阳问道。
云九娘点点头:“郎君太快了,九娘都没感觉到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