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——武备。
没错,太保自今日起,是可以“勤武备”了。
主不过一个镇子只有八十人名额,七个镇子也就五百六十名额。
也因为这个原因,那些武馆的莽夫们就像闻到了血的苍蝇似的,纷纷跑过来求着加入同林围受训成为太保。
同林围这里也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。
比如受训分为初训,正训,终训三层。
通过初训的留下,通不过的只能走。
通过正训的,会给选择,为接下来成为不同太保做准备。
如果给的选择不满意,可以进行测试,要是不过的可以选择离开。
最后的终训,就是成为净街太保,除秽太保,神行太保做准备。
还有一件事——遂宁镖局已经被平头会全盘买了下来,这里面有顾棠溪的帮忙,买完后遂宁镖局眼下改名叫“天通货运”,内部也在整顿,是王绾琇在为顾棠溪巡视七镇做准备。
不过许平阳却知道,顾棠溪巡视七镇是假,平头会开枝散叶是真。
太保加上镖局性质的天通货运,这就是平头会最有力的保障——镖局不是你说开就能开的,这里面也要朝廷给的资质,有了这个资质,镖局里面的人不能持有重甲胄,但可以持有弓弩和轻甲胄,只是数量不能多。
这件事还是许平阳和王绾琇一同规划的。
因为“天通货运”的名字都是他起的。
当时事情结束后,他就发现,若是那晚能够有武备,其实可以少死很多人,他就在想如何偷偷摸摸弄武备,但王绾琇告诉他,直接拿下镖局即可。
听到这里,许平阳只能叹口气。
说到底,王绾琇在这块儿是真有能力,很多事都被她做了出来。
“小许,实不相瞒,这次过来,其实也是因为我们两个老家伙也收到旨意,上面让我们琢磨一下如何破解这些倭畜的刀光。”
许平阳愕然道:“这事儿不该是照蝉署的事吗?”
“是,问题是照蝉署没有几个有和倭畜交过手的,就算有交过手的,活下来的也很少。十几年前,我们便碰到过一次倭畜……不知你知不知道十几年前狼山县遭到倭畜偷袭,狼山侯战死之事。”
“听说过。”许平阳道:“所以那次你们也参加了?”
“十几年前事情发生后,我们也只是沾了沾边,也是在职……但这次不同,我们不光扛了下来,还亲身经历了一番。这次其实也算是好的,倘若和十几年那般沦陷,到时候来这里的就不止是倭畜的武备了,倭畜的巫师也会来。当时我们接触的只是倭畜的巫师,靠着背后捅刀干掉了一个。”
许平阳嘴中含了一口茶,闭上眼,好一会儿后咽下去,睁开眼,就把自己当时如何斩杀倭畜的事说了下。
主要还是“金刚剑”这门手段。
“这不成。”
本以为两老头会和他探讨如何修炼这门手段,结果一口否定。
郝师通有些惊讶地看着许平阳道:“不曾想,你竟然会这门正宗佛门手段,我当时第一次看到你,便觉得你是佛家的,看来还真是……”
“我,不是和尚。”许平阳郑重道。
宋大鲸摆摆手:“这不重要,就算你是也没关系……关键是,金刚剑这手段,就算放在佛门也不是谁都学得会的……对了,招隐寺的福明是你什么人?”
许平阳无奈道:“他是什么人,宋老,您不应该最清楚嘛,先前和方家打官司,这事儿您不是知道嘛?”
宋大鲸道:“科举上老头子比他早上榜好几届,只不过才学确实不如他,老头子与他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“那不就成了,我也和他没关系啊。”
“可他……”
许平阳摆摆手打断,示意听自己说。
“他的金刚剑不正宗,修炼之法没有按照正宗法门来。”
“他练的不是心,是律。”
“他的律是律法的律,不是戒定慧的戒律的律。”
“金刚剑讲究正心斩情断念,就是要面对一件件事,遵从本心同时摆正心态,做到有我无我,利己利人,一碗水端平,以此来破除根本上的伪执。”
“比如说一时意气所生的执念,为了财色与名所生的执念,这些说到底一场空,可有些人就是因此看不穿,深陷执着以至于有了心结吃了三毒……”
“那谢惹晨的金刚剑,就是以讼师的诉讼之法,将一件件事从律法角度将其辨证,他的斩情断念是‘断案’的断,本质上无法消除根性上产生的伪执。”
“所以他的金刚剑若是面对倭畜的稻妻切天流毫无办法,人家心里坐着神明,神明就是一切,他能判个鸟,没这法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