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。”云九娘道:“咱们越是打他们,他们越是咬着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韩泷媞和独孤耶子一点都想不明白其中关键。
“他们又不是小孩,一打就招供。这些人,明显是有预谋的。只要他们不死,那就不会说出实话。他们恰恰吃准了咱们身份,不敢拿他们如何。吃一吃苦头,这就熬过去了,我们越是打就证明我们越是急切,反面证明了他们又不能被杀的理由。如果他们说了,指不定要被背后人弄死。”
两女恍然大悟。
独孤耶子道:“小九,这个也是师叔教的嘛?”
“差不多吧,我师父会的可多了~”
韩泷媞翻白眼道:“要不我们俩个在这里守着,你回去叫下师叔?”
“不成,这些人可能还有接应的,我们得提防,不能分散。”顿了顿,云九娘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道:“有法子了,看我的。”
小片刻后,两姑娘按照云九娘说的,找了点工具来,把人绑在巷子深处的椅子上,然后双脚平放长凳,拿着青砖一块一块垫起来。
没有垫几块,人就招了。
可云九娘没有停,继续垫。
起初独孤耶子觉得残忍,接下来韩泷媞也觉得有些残忍,可垫到最后,听到这人把先前说的都改口,并且越往后说出来的事重复越多时,慢慢明白过来,这人起初时说的话,都是抱着侥幸心理的满嘴谎言。
一时对云九娘的手段也有些佩服。
可是还不止如此。
总有些不怕这种的硬骨头。
所以云九娘接下来还用了别的手段,比如说“戴面具”。
拿着一张张打湿的纸往脸上贴,让人愈来愈窒息。
还有“吸面条”,那就是拿蚯蚓之类的放到鼻孔和耳朵里,刺激蚯蚓尾部,刺激这些东西往前往里钻。
“你这小娃娃……长得最漂亮,心思也最歹毒,以后……”
都招供后,人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力气,开始怨毒地咒了起来。
“那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?我们要是不下点手段,难道被你们这群畜生带回去糟蹋吗?一群畜生……要是我师父来,你们就明白我的温柔了。”说完,云九娘抬手将这些人四肢关节全部折断,顺带着将声带也坏掉。
“动手。”她对两人道:“回头他们都能恢复,但是直接把他们放走,咱们就得暴露,到时候怕是师父他们都兜不住。我们不杀人,但必须消除后患。不要怜悯,听听他们的话,想想多少人被他们糟蹋……这都是轻的。”
云九娘声音有些冷,但也让韩泷媞和独孤耶子醒悟过来。
两人起初还是有些不忍的,可一想到适才供词,便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见面三分情,一回生两回熟。
所以捏第一个的时候有些艰难,捏到第三个时已经适应了。
毕竟只是把人关节折了,也不是弄死。
留着他们的修为又有什么用,去祸害更多人么?
除恶务尽四字罢了。
仨姑娘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碰到了这种事,当下也没了玩的心思,直接赶回了客栈,回去的时候还不断往后看。
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彻底放心。
等回到客栈,进去就看到在楼下大堂角落吃茶写东西的许平阳。
云九娘立刻走了上去。
韩泷媞也拉了拉有些不知所措的独孤耶子上前。
“师父——”
许平阳没抬头道:“你这么乖,一定是闯祸了,说吧。”
云九娘先把大体经过说了一遍。
听完许平阳抬手刮了下她鼻子:“真是蠢,你们要假装离开再杀个回马枪,这就能把后面的一些人给彻底逮到了。我敢笃定,你们走后就有人过去把人救了。你们所作的封口的事,其实也无用。把书笈放下,不信你们仨现在再去。”
仨互相看了眼,当即照做。
以她们的速度,修为加持也就一盏茶来回。
结果去时,那十个人果然不见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行了,别这副死腔,说说吧,到底怎回事。”
听完,原本淡定的许平阳也目瞪口呆。
原来在这镇子上,有一个叫“红磨坊”的地方,这块势力是本地的老大,可以与书院、武馆还有万家相比。
红磨坊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。
但这儿还不止是本地最出名的娼舍,背后还开设了赌坊、镖局、粮行、布行、酱坊五大产业,酱坊就是制作醋、酒、醢和一些酱菜豆制品的地方。
书院在这里仍旧是表面不参与俗事的,但拿红磨坊的分红。
真正与之对立的也就是本地的“镇远镖局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