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宁可不信,没什么大事,能请的动他这尊大佛?
她自然的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。
“你去医院了?是受伤了吗?”周以宁紧张的赶紧查看。
靳北宸看着妻子着急的模样,嘴角上扬,“我没受伤,别紧张。你怎么知道我去医院了?”
“我是医生,你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靳北宸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“嗯?原来我老婆鼻子这么灵敏?嗅到了医院的味道!”
“那当然了,我在医院这么多年,这味道………”
周以宁话没说完就反应过来了,“靳北宸,我看你是皮痒了吧?你居然说我是狗??”
她作势就要去掐靳北宸,不料被靳北宸打横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?快放我下来,这是老宅,爷爷和爸妈他们都在呢。”周以宁小声惊呼。
“我想“干”什么,你还不清楚吗?让我看看,我的妻子还能从我身上闻出些别的什么味道吗?”
靳北宸抱着周以宁往楼上走,收拾东西的佣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,见怪不怪了。
周以宁把脸埋进他胸膛里,那么多佣人看着,太丢人了。
“靳太太害羞了?”靳北宸在她耳边吹气。
周以宁不敢抬头,猫在他怀里,“靳北宸,你能不能别这样!”
“别哪样?是别这样抱着你,还是……别‘干’点什么?”
他明知故问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。
周以宁羞得恨不得咬他一口,声音闷在他怀里,带着点求饶的意味:“你明知道爸妈和爷爷可能还没睡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小声一点。”
靳北宸从善如流,已经抱着她走到了主卧门口。
他轻松地用一只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拧开门把,侧身进入,再用脚后跟轻轻将门磕上。
靳北宸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。他顺势俯身,双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他的身影之下。
“现在没有别人了,靳太太。”
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微乱的发丝,动作缱绻,“可以继续刚才的‘闻香识人’了吗?或者,我们换个更直接的方式,检查一下我今晚到底沾了多少医院的味道?”
周以宁微微别开脸,嘴硬道:“谁要检查你,一身消毒水,难闻死了,快去洗澡!!”
“难闻吗?我怎么觉得混合了靳太太身上的香气,就变得特别好闻了呢?”
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间的肌肤,那里的脉搏正剧烈地跳动着,“让我仔细分辨一下,嗯~有沐浴露的奶香,是小希希留下的?还有你常用的那款橙花精油的味道,很安神……”
周以宁被他弄得痒极了,心也软成了一滩水,最后那点故作镇定的外壳彻底碎裂。
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痒……你别闹了……”
靳北宸捉住她推拒的手,十指紧扣地压在她身侧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没闹。我很认真地在‘请教’周医生,如何彻底去除这身我不太喜欢的消毒水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