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，眼神阴鸷。
靳北宸，你这是在逼我！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弄到钱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是，短时间内，他要去哪里弄到这么大一笔钱？
一种穷途末路的恐慌感开始蔓延。
盛华集团总裁办公室内。
靳北宸正在处理文件。
内线电话响起，他按下按键。
“说。”
于静的声音传来，“靳总，刚得到消息，分公司那边的靳北寒总经理，在办公室发了好大的脾气，财务部的冯经理是低着头出来的。”
靳北宸嘴角勾起，笔下未停。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“嗯。继续盯着，尤其是他接下来可能会接触的资金来源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于静刚要挂断，靳北宸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派审计部的人，去靳北寒的分公司进行例行的季度审计抽查，就说是抽中了他们。”
“好的，靳总，我马上安排下去。”
靳北宸按了挂断，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徐诚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，“靳总，宋总和钱东集团的蒋总在会客室等您。这是合作意向书，宋总说让您先看一下。”
“宋总？锦阳？”
靳北宸放下手中的笔，接过文件。
“是的，那个蒋总好像也是您的同学。”
徐诚继续补充道：“我刚刚查了一下，钱东集团在S市近几年来发展势头很猛，尤其在高端商业地产方面。”
“有消息称他们近期资金链绷得比较紧，正在积极寻找实力合作伙伴。”
靳北宸微微颔首，快速浏览意向书，联合开发S市城西地块？
他起身，身形挺拔，“我去见见他们。”
会客室内，宋锦阳正与蒋东来谈笑风生。
靳北宸刚走进来，蒋东来立马起身，热情地伸出双手，“靳总！好久不见，风采更胜往昔啊！”
“蒋总，欢迎。”靳北宸与他轻轻一握，语气平淡。
“锦阳，坐。”
落座后，宋锦阳简要说明来意。
蒋东来极力渲染项目的美好前景：“北宸兄，不瞒你说，这块地盯着的人不少！我们钱东在S市还是有几分薄面的，只要盛华愿意联手，绝对是珠联璧合，稳赚不赔！”
靳北宸静静听着，并不接蒋东来热情的话头，直接切入核心：“蒋总，项目听起来不错。不过，钱东同时启动星河湾和东区改造两个百亿项目，资金压力不小吧？此刻再开新盘，贵公司的现金流，能否支撑？”
“还有一点我不明白，蒋总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？你完全可以找沈氏合作这个项目。我想我舅舅应该会很感兴趣。”
蒋东来脸上的笑容凝固，他没想到靳北宸不仅对钱东的资金状况了如指掌。
还直接点破了S市另一个潜在的巨头，沈氏集团，以及其掌门人沈斌与这个项目的关联。
这完全打乱了他预先设定的谈判节奏。
“咳咳……”蒋东来干笑两声，试图缓解尴尬。
“北宸兄真是明察秋毫。不瞒你说，我们最初确实和沈氏接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