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宁听他这么说,原本还生气的她一下子就泄了气。
她抬头看着靳北宸,脸上浮现出笑意。
靳北宸快速将人打横抱起,回到了床上。
他发现自己惯用的方式,无论是强势的阻拦,还是此刻试图用亲密来挽留,在她清醒的坚持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靳北宸低下头,狠狠攥取她的唇。
他要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周以宁没有反抗,微微启唇,回应了他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愤怒、他的不安、他的不舍,心尖泛起细密的疼痛。
一吻结束。
两人都在喘息。
靳北宸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闭着眼,胸口起伏。
半晌,他咬着牙,在她唇边哑声问:“半年?”
“嗯。”
“一定要去?”
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紧接着,周以宁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。
汗水从靳北宸的额角滴落,混着彼此的气息。
周以宁额前的碎发已经浸湿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就在周以宁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时。
靳北宸并没有放开她。
他只是停了一瞬。
很快,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征伐。
他不再急躁。
逼出她哀求他。
“阿宸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她声音沙哑,浑身软得没有力气。
可靳北宸就像充满电的机器,不知疲倦的工作着。
浴室的灯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。
天光微熹时,周以宁一点都动弹不得。
靳北宸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,就这样在熹微的晨光中,凝视着这张疲惫到极致的容颜。
她紧闭着双眼,长睫被汗水或者泪水濡湿,乖顺地覆在眼睑下,平日里那份清冷被脆弱取代。
只剩下柔软。
他的胸口堵着的那股郁气,在经过一夜的XX后,似乎散了些。
将她从微湿的床上抱起,走向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周以宁无力的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轻柔的为自己清理。
靳北宸用浴巾将她包好。才抱着她从浴室出来。
直接去了旁边的房间。
周以宁被放在了干净的大床上,就陷入了深度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