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肆无奈的笑了笑,他知道,靳北宸不想给他感谢地机会。
无论知不知道是他的儿子,他都会救,或者说他妻子都会救。
“沈氏的股份,我不会收购,就当是还你救小澈的人情了。”
靳北宸没回应。随他。
“当年并购案,我不知道你们当时已经谈妥了,是王振海作为中间人说对方价格高没人收购,求着我高价收购了的。”
“无论你信与不信,这是事实,一查便知。”
电梯到达七楼,靳北宸也没管对方,直接走出了电梯。
他来到办公室,见周以宁给他留了字条,说进手术室了,让他回去休息,不用等她。
靳北宸忽然想起徐诚,边往外走,边给他打电话。
徐诚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靳总,感动的赶紧接听。
“靳总,我没事,已经到家了。”
“嗯,没事就好,既然受伤了,就好好在家养一养……”
“靳总,那我是不是……”
徐诚兴奋的想问他是不是可以休息了。
“明天让杨宇把文件给你送过去。暂时在家办公吧!”
靳北宸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徐诚握着手机一脸黑线。
随即又在空中挥舞了几下。
“作孽呀!就没见过这么压榨员工的老板。”
周以宁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写完报告,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休息室。
躺下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就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。
她洗把脸,收拾了一下才出来。
不行了,她要赶紧交接,然后回家睡觉。
头疼的要炸了。
出来后,和接手的医生交代了一下患者的情况,确认无误后,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“阿姨……”
周以宁刚走出来,一道小身影就扑了过来,抱住了她的腿。
她看了一眼上官澈,又看了一眼陪他来的男人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毕竟是她老公仇家,再次面对时,心境是不一样的。
昨天在那种情况下,她是一名医生,无论怎样都会救人,但今天不同。
不过稚子无辜,何况孩子刚失去母亲,她还是弯腰抱起来了上官澈。
“澈澈怎么知道阿姨在这里呀?”
“爸爸说阿姨是这里的医生,我和爸爸是来给阿姨道谢的。谢谢阿姨昨天救了我。”
上官澈说完在周以宁的脸颊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该说不说,这孩子是真讨喜。
“澈澈真乖,阿姨知道你的心意了,阿姨还有事,要走喽!”
“阿姨!”上官澈从他的手腕上摘下一条红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