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?”顾文瀚不甚在意地打掉他的手:“把你那搂了花魁腰的脏手拿开,不然本世子直接替你砍了。”
“啧!你这个人!你看看,这两个孩子长得像谁?”
“谁?”顾文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:“难不成是你留在这里的私生……嚯!”
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震惊之色,纷纷回头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顾寒泽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,不甚在意。
顾文瀚看了看街上,又回头看看顾寒泽。
一模一样!简直一模一样啊!
“你们两个的眼珠子若是不想要了,大可知会一声,夜风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夜风一步上前,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“这么生气做什么?我们真的瞧见了那两个孩子,跟你幼时长得一模一样!”
“世子慎言。”夜风冷声说道。
顾文瀚又看了看街上,此时已经没了那两个孩子的身影。
“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吗?”他的目光落在顾寒泽的脸上欲言又止。
“你确定卢家回到大顺,会从此经过吗?”
“确定。”说到正题,玉少卿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:“从燕国进入大顺,唯有这一条路可走,而且据我所知,这卢家的大公子跟天香楼的一位姑娘颇有情谊,此番路过这里,也是为了将其接入京城。”
顾文瀚有些诧异地说道:“卢家乃是世家,怎么会纳娼妓?”
“世家?呵,世家怎么了?”玉少卿撇撇嘴:“那些个自诩清高的世家,哪一个没有为了金钱折腰?若说有,也就只有那一家而已。”玉少卿没有言明,但是在座的几人都知道,玉少卿所说的,便是上官家。
“上官家传承至今已过几百年,家族底蕴丰厚,说其富可敌国也不为过,有多少朝中大员都出自上官家,若上官家有意入仕,几乎可以垄断半个朝堂。”顾文瀚摇摇头道:“上官家无一人入仕,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上官家若是入仕,你觉得他们还会传承至今?”顾寒泽冷笑一声:“那样庞大的世家,本就为帝王所忌,若是入仕,哪个皇帝会将这根刺留在身体之中?早就除之而后快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玉少卿摇摇头:“自古被帝王猜忌,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说到这里,他有些揶揄地看向顾寒泽:“我说战王,关于这一点,你应该深有体会才是。”
话音落下,只见顾寒泽伸出手,拿起一块糕点,手臂一晃便扔进了玉少卿口中。
“不说话,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玉少卿一脸菜色,这糕点是他最不喜欢的桂花糕。
“呸呸呸!”当即,他便拿起茶水漱口。
“你说说你惹谁不好?偏要招惹他这尊杀神,自讨苦吃。”顾文瀚看着正将糕点放入口中的顾寒泽:“我记得你以前也不爱吃这些东西,怎么从西域回来后,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?”
顾寒泽闻言,看了看手中的糕点,他也有些不解,从昏迷中醒来后,他在饮食上便与以前有了些许差异。
“寒泽,你消失的那半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提起这件事,顾寒泽摇摇头:“我只记得我被一群杀手追杀掉下山崖,其余的,便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