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死丫头手里有十几间铺子,赵家赚银子的铺子都在她手中,咱们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她除了才行。”赵文生眼睛微眯:“还有,今日在铁匠铺子里的那个女人,务必将她找到,送去阆苑。”
赵刚闻言,低声说道:“小人知道了,少爷放心,小人一定把事情办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赵文生已经镇定下来,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:“臭死了,赶紧处理掉。”
“是。”
温向晚从铁器铺子出来,便直接去了粮店,她没有选择糙米糙面,买的全是上好的精米精面,还买了许多佐料,就连最为金贵的盐和糖都买了一些,只不过这里的制盐制糖手法粗糙,里面有很多杂质,但是眼下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。
她吩咐粮食店的掌柜,将东西放在装着铁锅的车上,只等晚上一起送到村子里。
随后她又跟粮食店的掌柜的打听镇上哪里有盖房子比较厉害的工匠,掌柜的闻言想了想,轻声说道:“你来的不巧,咱们镇上倒是有一位极其有名的工匠,据说早些年是在京城给大官儿家盖宅子的,不知是犯了什么事情,便从京城离开,来到这里落脚,前些时日,他大病一场,现下还将养着呢!短时间怕是不能给人盖宅子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那掌柜可知道是什么病?”
“我也不大清楚,但是我见那个老头子的孙子整日愁眉苦脸,多半是够呛了。”掌柜的摇摇头:“其他的工匠,大差不差都那个样子,不就是盖一间宅子吗?找谁都是一样的。”
那怎么能一样?
她画出来的宅子,若不是极其厉害的工匠,根本无法原模原样地盖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男子身影从门口快速闪过。
“哎!就是他!”掌柜的指着他说道:“就是那孙子!”
温向晚明白过来,原来那个男子便是工匠的孙子。
只见他朝着这里唯一一间药材铺跑了过去。
温向晚心中一动,便跟着他来到药材铺。
“掌柜的,求求您了,您放心,这银子,我一定会还的,求求您救救我祖父吧!”
吴掌柜闻言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不肯救你祖父,前两次的药我都没有跟你收银子,但是我这是铺子,开门做生意,这么多张嘴要吃饭,一个来求,我免了银钱,另一个来求怎么办?我这里是卖药材的,不是拜佛求神的寺庙,便是菩萨还得收你点香火钱呢!走走走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“吴掌柜,我求求您了。”
“哎。”吴掌柜的妻子走上前,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:“当家的,就再帮他一次吧!”
“你懂什么?”吴掌柜将药材单子拍在桌案上:“只知道添乱。”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转身去抓了药材。
温向晚看了看吴掌柜抓的药材,眉头微挑,竟是痨症。
难怪吴掌柜不愿再给他抓药。
痨症极难治愈,且具一定的传染性,尤其是对于年老体弱的人,若是得了痨症根本没有多少日子可活,便是吃了药也无济于事。
但是这病若是落在她的手中可就简单多了。
“说好了,这是最后一副药,再别来我这里,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