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向晚闻言,唇角微微勾起:“你们这算盘打得还真响啊!每日一顿饭,你就想要三十文,也不看看你们值不值这个价钱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周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是你刚刚张口闭口污蔑我的时候了,这么瞧不起我,现在看见银子你像苍蝇发现了臭蛋一样扑上来了。”温向晚冷笑一声:“还想要银子,你当我这里是什么?收容所?你瞧着我像傻子吗?”
周氏脸色一变,怒声说道:“你说谁是苍蝇?说谁是臭蛋?”
就在这时,小周氏拽了拽周氏的袖子,对她使了个眼色。
小周氏转头笑着看向温向晚:“温娘子,先前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
赵氏也走上前,豁着牙咧着嘴:“我不用三十文,二十五文就行!”
周氏姐妹闻言,狠狠地瞪着她:“老太婆,你这是什么意思?想跟我们姐妹抢不成?”
“这怎么了?我也是凭本事赚银子的!”
“你个死老太婆,你以为你便宜一些,温向晚就会用你吗?平日里就是你在村子里四处挑拨,说她的坏话,还说她的孩子是两个小野种!”
周氏和小周氏撸起袖子,看那个架势是想跟赵氏动手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”张大田重重地敲了敲拐杖:“还有没有些规矩了?几个娘们儿,光天化日之下,扭打一处,也不嫌丢人 !”
温向晚走到赵氏跟前,笑着说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刚刚不是说过吗?我若是能证明与杜掌柜之间清清白白,你就离开麓山村,现在杜掌柜走了也有一会儿了,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还不快些回去打包行李?”
赵氏闻言,脸色一变,赶忙说道:“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,这怎么能当真呢?”
这时,赵氏的儿子李双春快步走了过来: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欺负人?我娘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们这么欺负她,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欺负她?”李婶走到温向晚旁边,撇撇嘴道:“谁能欺负得了你娘啊!”
“就是,说这话也不觉得脸疼。”
李双春看着张大田:“村长,您说句公道话啊!”
张大田看了看温向晚,又看了看赵氏,低声说道:“你们李家,这两日就准备搬走吧!”
什么?
搬走?
李双春闻言,惊声说道:“为什么搬走?凭什么让我们搬走?”
显然,他还不知道赵氏跟温向晚打赌的事情:“我们一家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,凭什么从这里搬走?今日若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定要告到官府去!”
张大田将刚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李双春闻言,脸色越来越难看,直至张大田将所有事情说完,李双春的脸色已然黑成锅底,他转头看向温向晚:“不过是口头上的赌约,一时的气话罢了,你这么较真做什么?”
温向晚闻言,直接冷笑出声:“你不去当厨子都可惜了,甩锅甩的这么厉害,明明是你娘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却说是我太过较真,我真是谢谢你了,天打雷劈的好心人啊!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诅咒我?说我天打雷劈?”
“怎么,不应该吗?不仅是你,你们全家都应该天打雷劈,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,我不把你们当人,你们就真的不做人是吧?上嘴唇碰下嘴唇,污蔑别人的话,你们是张嘴就来啊!前些日子造谣我的孩子是野种,我不守妇道,今日又说我跟天香楼的掌柜有一腿,撒谎被揭穿了以后,你们又说只是误会,那咱们的误会可是太深了,有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