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房间之中,卢之意的手臂和胸前都扎满了细细的银针,就连眉心处都被扎上了几根银针。
“算你命大,若是再耽搁一段时日,便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。”
她轻提了几下眉心的银针,指尖轻轻弹拨,瞬间,扎进他皮肤中的银针都开始颤动起来。
随着银针的颤动,卢之意原本灰败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,但是却依旧没有清醒的意思。
温向晚见状,取出灵泉水在他口中滴落,再探他的脉搏时,清楚地感受到了脉搏比先前平稳有力了许多。
将银针收起后,温向晚眉头紧皱,看着还在昏迷中的人,她低声说道:“看来只能用最后一个法子了。”
她将卢之意扶了起来,拿出一根银针,便准备从后心处刺下,就在这时,一个奇怪的刺青图案出现在她眼前。
温向晚神色一顿,古人向来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若不是特殊的原因,他们是绝对不会在身体上刺青的。
而且看这个刺青的图案,应该是有着特殊的含义。
温向晚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图案,拿出银针在他后心处刺下。
“这么长时间了,房间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卢浩天沉声说道:“也不知那个神医靠不靠谱。”
“大哥不必着急,就连东瀛少主都认可她的医术,想来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缓缓打开,众人赶忙走上前。
“爹!”
卢之意已经缓缓坐了起来。
“多谢神医相救!”卢浩天激动地说道:“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言语得罪之处,还请神医见谅。”
“无妨。”温向晚写了一个方子:“拿着这个方子去抓药,每日一次,连服三月,方可痊愈。”
见识了温向晚的医术,他们自是不敢再质疑这方子,赶忙递给下人,让他去抓药。
“爹,可有觉得好一些?”卢婉娴走到床边,笑着说道:“多亏了神医,不然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是啊爹。”
卢之意脸上带着笑意,目光落在温向晚的身上:“多谢神医,不知神医尊姓大名?我们卢家定会铭记于心,时刻感念。”
温向晚笑了笑,说得冠冕堂皇,还时刻感念,不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吗?
“我叫隐白。”
“隐白……”卢之意点点头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但是掩藏在笑意之下的锋芒却让人不寒而栗:“不知隐白神医是用什么法子给老朽医病的?”
“银针刺穴。”温向晚毫不避讳地说道:“卢家主能够瞧见手臂和胸前的针孔,还有眉心正中,您是肝火郁结,心火过旺,怒火攻心,总之就是个火字冲了您的脏器和头部,必须要用银针疏导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。”她并未提及在他后心处施针,就像是冥冥中有一种预感,卢家主这般追问,或许就是想知道,自己有没有发现他身后的刺青。
“只需要在这几个位置下针?”
“不错。”温向晚眼神坦荡,卢之意的心缓缓放下。
卢婉娴挥挥手,管家拿来两张银票,一共两千两:“今日劳烦神医,这点心意还请神医笑纳。”
“多谢姑娘了。”
温向晚前脚离开卢家,卢之意便让卢浩天检查自己后背可有下针的痕迹,殊不知她早就用灵泉水让针孔复原,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“爹,没有。”
卢之意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爹,您这肩上的刺青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